“苏运岛,还挺远的,得坐飞机。”陈循重又把话题转到买衣服上,“还有好多他的朋友,他们是去毕业旅行,人肯定穿的光鲜亮丽,我也得收拾收拾,不能太掉架子。”
这么一说,黄秋韵果然松了口:“要多少?”
“两千。”
“钱要花在刀刃上。”黄秋韵起身乜了他一眼,“懂不懂啊,别跟个傻子似的,耍点花招都不会,你跟那姓陆的小子真要成了,咱们母子俩不就发达了。”
“知道了。”陈循笑嘻嘻地看着他妈从皮夹里抽出二十张百元钞票,他伸手接过来捻成了扇形,放在颊边扇了扇,“少爷的爸爸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就是想不起来了,你以前见过这人吗?”
“电视上看见的吧。”
陈循想了想,好像还真是。
黄秋韵说:“他爸是企业家,家里开公司的。”
陈循只当挺厉害,还不能将企业家与其金融巨鳄的身份联系起来,“怪不得他家这么有钱。”
黄秋韵嗤笑了声,嫌他少见多怪,陈循撇撇嘴,收好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