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试探问她,“呃…谁是你师妹啊?”
“你你你……”红衣女子怒意更甚,手一扬,一道气刃便冲着拓跋继的面门挥了出去。
眼睁睁看着她似乎往自己这边丢了个什么,拓跋继赶紧躲到荆赋离身后,抓紧她的衣裳,大叫,“救命!”
“师姐。”赶在那道气刃把拓跋继那小脑袋劈碎之前,荆赋离丢出一枚银叶将它撞散,并淡淡唤了一声气得脸红的人。“你怎么从蜀地逃出来了?”
来人正是被凄惨抓回蜀地的元策陌与陪着她以防她闯祸的梁见曦。
“呜哇,小赋赋咱们这么久没见,你不但不问问师姐的境况,不问问师姐过的怎么样,你竟然还护着那小流氓!师姐心痛你知道么!”
元策陌闻言,夸张地捂住自己心口,并顺便踢一下身旁定定站着的梁见曦,“没看见我心口疼啊,快让我靠一下。”
“哦,好。”还在出神盯着她们的女子顿时回神,往元策陌身旁站了站,好让她能把自己当作柱子靠得舒服。“伊……策陌,这般可行?”
“勉强。”丢给她一个冷淡的眼神,元策陌便不在理她。
转过脸,继续和荆赋离插科打诨。
“哎呀我的好师妹,这么久没见,你有没有想师姐啊?师姐可是一日三省,茶不思饭不想无时不刻都在想师妹你呢,你看看,师姐都瘦了一圈了。”
我看你是茶不思饭不想地想着逃跑吧。
深知她这位师姐的秉性,荆赋离懒得理她。
但见她清晨的鸟一样,叽叽喳喳地一直在往外蹦话,且完全没有停下来说废话的意思,便淡淡看她一眼,对还在喋喋不休的人道,“师姐,你的衣带开了。”
“啊?哪儿,哪儿?”元策陌听了,果真停了话头,低下头检查自己的衣着。
刚低头,想起自己今日穿得衣裳是敛襟的,哪里有什么衣带。她这是又被骗了。
师妹叛逆伤吾心啊。
元策陌累觉心痛,顺势摆了个西子捧心的姿势,瞥一眼她,语气苍凉道,“小赋赋,你太伤师姐的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