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驯然都已经洗漱完毕,这会儿吊儿郎当地靠在浴室门上看着阮映洗漱。他微微歪着脑袋,下颚线条流畅且硬朗,是男人干净利落的骨骼。目光是赤.裸的,但又是坦诚的。
阮映一口泡泡,拿脚踢蒲驯然:“别看我。”
“就看。”
阮映也不理他了。
等洗漱完毕,蒲驯然却并没有给阮映离开的这个机会。他的吻直接落下来,鲁莽地闯进她的口内,拖出她的舌吮吸。
清晨,两人唇齿内都是薄荷的气息,蒲驯然炽热的手指掐着阮映的后颈,让她动弹不得,只能被迫仰着头去迎接他的吻。
阮映都要急哭了,伸手捶打蒲驯然,嘴里呜呜呜地叫:“别亲啦!”
蒲驯然笑着放开,拉着阮映的手往餐厅走去,“急什么,先把早餐吃了。”
阮映抬手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我带在路上吃吧。”
蒲驯然却不肯:“十分钟吃早餐的时间还是有的,先把牛奶喝了。”
他几乎是在喂她,先是让她喝牛奶,又是让她吃三明治。
等阮映吃完了,他帮着提起她装着课本的小袋子,说:“走吧,送你去上学。”
阮映这才想起,蒲驯然今早没课。
“那你等会儿记得要吃早餐哦。”阮映提醒。
蒲驯然一笑,“还算你有点良心。”
*
他们两个人的感情一直很好,蒲驯然甚至扬言,等到自己满二十二周岁就要娶阮映。
阮映一直当他这话是说笑的,也都没有在意。
蒲驯然的周岁满二十二岁的时候,他也已经从大学毕业了。他没有继续读研,而是选择创业,开了个小公司。
至于阮映,她是继续读研了。
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蒲驯然这个社会人士都会在校园里溜达,就是为了接自己的女朋友放学。
阮映不仅读研,以后还打算读博。学海无涯,她觉得自己好像除了读书之外没啥能力。而且她很享受教书育人的感觉,每次放假都会去支教。如此一来,更想获得丰富的知识,来教育更多的人。
阮映有能力继续学习,家里人一直没有拦着,至于蒲驯然,他更不会拦着。
粗粗算了算,等到阮映真的读完博士,年龄可能都快三十岁了。
蒲驯然二十二岁生日的时候,阮映也是想给他好好过个生日,送个礼物的。只不过,她思来想去真是绞尽脑汁都不知道他缺什么。没办法,只能亲口询问他。
蒲驯然笑:“这还用问吗?几年前都说好了,你嫁给我啊。”
阮映无奈:“我说正经的啊!”
“我也正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