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澄一愣,“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你不是应该死了吗?”
“多谢三皇弟送的大礼,恐怕让你失望了,曲小将军救援及时,孤毫发未损,而且你所仰仗的禁卫军,巡防营都已经弃你而去了。”
“不可能!”
“萧子澄,你自己清楚何必自欺欺人呢!”萧云修已经收起了手中的剑,对付一个必死之人,何必脏了他的手。
“萧云修,你以为你赢了吗?父皇死了。”
“萧子澄,是你下的毒,我知道。”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阻止呢?萧云修,我是乱臣贼子,你以为你顺水推舟是大孝子吗!”
“萧子澄,你少来挑拨是非,陛下中毒是我发现的,如果不是那日陛下在皇后宫中喝了参汤与毒药相冲,你的计划也许有实现的可能,只可惜——”曲飞鸾不屑的看着到现在仍然死不悔改的萧子澄,视线对上他身后的三皇子妃,胸有成竹的开口。
“可惜?”萧子澄本能的感觉不对,却实在有些想不通,“萧云修,你有什么资格清君侧?毕竟放任父皇被我害死的人是你。”
“是吗?朕怎么不知道太子什么时候参与你的计划了呢?”昭帝的声音突然响起,虽然仍有些重病之人的虚弱,但是依旧犹如一道惊雷炸响在人们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