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只负责收钱,并不询问主人家为何要这损自身阴德的符咒。
用此符咒者,多是为了镇压些穷凶极恶的恶鬼,防止他们作恶人间,才将他们关起来,永生永世不得离开此处,更不要提轮回。
“我要她永永远远的无法出现。”再不能纠缠他的儿子和妻子,而事情的真相也将永远沉寂下去。
自那之后,他们夫妻再没从孟修安口中听到有关孟婉容的事,孟修也就渐渐放下了心。
转眼孟修已进京数月有余,那日,芸娘正在家中绣着鞋样,邻里便有人奔走相告,跑到了芸娘家中。
砰的推开了门,“芸娘,中了中了,孟修他中探花了。”
孟修人还没回来,高中的消息却早就传遍了镇子。
白珩有些好笑的戳了下,鱼欢欢气鼓鼓的脸颊,“怎么了,这么大气性。”
鱼欢欢抱着肩,恶狠狠的盯着这些面带喜色的人们,“这种人也能成了探花,看来人间的皇帝眼神的不怎么好。”
“这倒是。”相比他祖父,现任皇帝的手段、心计简直是玩闹。
在芸娘被接进京后,并没有同孟修住在一起,而是被他安置在郊外的一处房产。
芸娘并没有问,不吵不闹,只是更加的将心神放在了孟修安身上。
原来,孟修春风得意,那日打马而过,被尚书千金一眼看中。
尚书大人也很赏识他,孟修想着家徒四壁的自己,莫名动了心思。
谎称自己并未成亲,同尚书千金来往了起来。
鱼欢欢摸着下巴,“他也够忙的了,白天陪尚书千金,晚上回去找发妻。”
真是两不耽误,时间管理的刚刚好,若是他自己再谨慎一下,尚书千金怕是永远也发现不了这个秘密。
每日同尚书千金游湖赏花,谈诗作对,加上孟修那副还算不错的面容,成功俘获了她的心。
当然,在看多了白珩的鱼欢欢眼中看来,孟修就很普通了。
女人的直觉通常是很准的。
在又一次同孟修相约游湖之后,天色已有些晚了。
尚书千金搅着手帕,眉目含情的看了一眼孟修,一切尽在不言中。
孟修自是装作看不懂,拉开了同尚书千金的距离,一副翩翩公子的作态,让尚书府的下人保护着她回府。
虽然没什么毛病,可尚书千金就是觉得不对,这段时日里,她同孟修之间可谓真是发乎情止乎礼,连手都没碰到一下。
这也可以说是尊重于她,可,令她不解的是,晚间一到,十之有九,孟修都会推约。
这次,在孟修再一次叫人送她回府时,尚书千金假意答应,而后,悄悄的跟在了他的身后。
她倒要看看他究竟去干什么。
与她分开后,孟修的马车并没有回城中的孟府,而是出了城,一路向郊外而去。
孟修并没有把尚书千金放在眼里,所以并没有想到他会被跟踪。
直到停在一处郊宅,尚书千金示意下人躲起来。
蹲在草丛中,尚书千金看到了令她目眦尽裂的一幕。
一美貌妇人站在门前,手里牵着一个同孟修有八分相似的男孩,孟修下了马车,抱起那男孩,手里拉着那妇人,三人言笑晏晏的一同进了宅子。
真是好和睦的一家人,再回想起孟修同自己的往日,尚书千金直感觉一股子的欺骗。
尚书千金回了府,她的闺房也亮了一夜。第二天,尚书千金做了个决定,她可以不计较那个女人,但那个五六岁的孩子,是她不能容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