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老约翰到底是谁啊!
“……虽然很不可思议,但这该不会是你干的吧?”稍微顿了一顿,侦探用审视的目光看了过来,“你怎么样?没有受伤吧?”
“我还好。”维加已经开始操作咖啡机了,有点心虚地撇开视线,“侦探先生整晚都没有睡吗?”
“……没有,只是老年人起的早。昨晚回来的太晚,你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所以我们都没有叫醒你。”他示意了一下,“他们两个还在睡,昨天发生的事那么大,看来生意要停几天才行了。”
———自己居然睡的那么死,看来是真的累了。
“昨天真的是够呛啊,稍微费了点力才逃出来。”
把滤纸折好放到漏壶里,她小声地打了个哈欠。
“那么,如何?我的掩护应该还挺值得的吧?”像是早就知道维加能做到一样,侦探交叉手指,雀跃地询问着她的进度。
一边调泡着咖啡,维加一边讲出了昨天的经历,隐去了王女的真名。
“……你怎么想?”
她忐忑不安地把咖啡送到桌上,希望熟悉箱庭的侦探能给点建议。
“………………”
听完她的叙述,侦探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应该说,幸好你的存在没被发现吗。”
“什么意思?”她有些疑惑地反问。
侦探只是默默地把杯底的咖啡喝光,冷静地解释着:“这就是所谓的咬到硬骨头还是什么其他的的吧。我想这确实是很重要的情报,光是在周围打听一些捕风追影的猜测,就能将箱庭的攻略进度推进一大步。正是见鬼的,我们事务所难得碰到的大买卖。”
“那么,为什么……?”
“正是因为这是一笔大买卖。”他叹着气把咖啡杯放回盘子上,“所以我的判断是,以我们的规模,不可能吃下这笔买卖,反而会引来杀身之祸。”
———原来如此。
“这是关乎整个箱庭格局的情报,既然有人已经在追查了,那么目的就是为了独占这条情报带来的收益。”他转过椅背,望向窗外,“如果突然把情报劫走,毫无疑问会被迁怒然后被杀掉吧。更何况,我们也不一定也能得到结果。贸然加入只会被当作竞争对手除掉。”
“———这件事现在与我们都无关了。”
冷静地分析出结果,侦探下了结论。
———……意料之中的结果,不去趟这趟浑水,才能活的更久。大概是这样的意思。
“那么,侦探先生已经猜到这是什么样的情报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升腾起遗憾的情绪,维加端起杯子,提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凝望着窗外,仿佛感到疲惫的侦探闭上眼睛回答:“你还不清楚ng结局吧……简单地来说,ng结局的达成要么是实现我们的愿望,要么是破灭我们的愿望。在此基础上,这种意志压过了想要回去的意志的同时,玩家会被判定为失格而退场。”
“不会产生恶灵……确实呢,但自己的愿望只有自己才知道,甚至有些玩家现在还不清楚自己的愿望,敌人想要达成ng结局就显得费时费力。”
“反过来说,要是得到了不必熟悉和询问本人就可以知道某个玩家愿望的方法———”
“虽然并不清楚,但应该还有有限制条件的吧。”他微微睁开眼,雾蓝的眼瞳在百叶窗的光芒下闪着光,“也就是名字,换言之,被当作这个新方法试验品的就是随意交付了名字的小王女吧。”
“【知道了名字就可以定向猎杀的方法】,一旦成功论证,这样一来,在城市不能shā • rén的规定也会变成空谈,真是一群邪恶的魔鬼。”
“怎么会这样……!”维加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不能管管吗?!”
“唉,”他叹了口气,又重复了一遍,“我的孩子,我们吃不下这个行为带来的恶果,我们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