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边竞走一边拔河的运动似乎对帮助外星人苏醒有着很好的作用,失血过多的毒蝎难得有了苏醒的迹象。
“把他给我。”
“不需要———!”
“要…要断了……我哪边都无所谓,你们快点停下……”
———比起恢复意识,更像是回光返照了呢。
“哪边都无所谓的话,”维加少见地沉下脸,面无表情地盯着前辈,“那归我也行的吧?”
前辈突然被吓了一激灵,意识过来的时候已经放了手。
“……你好吓人。”他相当委屈,声音也软了下来,“果然还是我来———”
“你可以走了。”
“维加……”他小声说,“我没想到居然有一天你会———”
“你走不走?”维加已经把毒蝎扔在地上,握住了很方便的尾肢的一端,这个地方仿佛就是特定为了拖在地上方便才这么长的。
“道别的话,不应该更温情一点吗?即使是你这样没什么好话的———”
维加将手伸向腰包。
“……我走了。”
前辈老实地一瘸一拐、一步一回头地离开了。
“………在此之前,我们要事先做好最坏的打算——我觉得这样会比较好,比如说,会有人牺牲。”
“……怎么会。”王女惊讶道,“怎么可以……?”
“然后,在确认有人被追杀的时候,一定要拼命逃跑,只管自己。”维加这样做了结论,“可以吗?”
把毒蝎塞到树丛里粗略地遮掩好,维加踩着歪倒腐烂的树干又走了好些路,掩藏自己的踪迹,最终下蹲,躲进地面上半人高的,已经蛀空了一半的树干。
———要是他们在体力充足的时候遇到这种情况,才不至于这样。
扣着扳机,缩成一团的维加不禁想起了不久前在街上被【魔法师】搭话,而被断言“有着死相”的事。
“……那个人说的说不定挺准的。”
———不过现在,可能没有在那之后捡到硬币的运气了吧。
维加这样苦中作乐地想着,听见风声呜呜作响,听见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最后停在了外面。
“……出来吧。”
深叹一口气,她乖巧地抱着头,丢掉枪走了出来。
毫无疑问,随便藏藏的毒蝎很快就被发现了,但也只是被抓在手中,没有像之前那样强的杀意了。
对方似乎没有攻击的意向,维加也就偷偷地抬起头,向上望去。
———怎么会这样。
这个男性她有些印象,正是之前的回忆让她重温了一边,那天【魔法师】做出预言后,非常热心地告诉了她“不要相信”的沉默寡言的青年。
“———你是来杀我的吗?”
她即刻后退一步,心里被这种巧合激得悚然一惊。在这个时候,她才发现陌生青年是空着手的。
———没有杀意?但如果看不到眼神的表情的话,不太好判断。
“为什么要带着他逃跑?”他没有动作,只是用可以穿透墨镜的平静视线俯视着她,“明明他罪大恶极,还有带着逃跑?”
“……谁管那么多啊。”她再次试着使用能力,望向他的脸,试着找到破绽,“我们不都是为了赏金——”
———……没有。
坦然地直视着她的青年,周围一根线也没有。
———这是从未有过的现象。除了自己的线只能听见不能看见以外,还从未有过其他玩家空荡荡,什么都没有的情况。
可能是脸上的惊讶太明显了,她赶紧收敛视线心不在焉地继续回答:“他也就用那能力杀点小动物,根本就杀不了人,至少在这里,他可还什么都没做,送进局子里就足够了吧?”
———不光如此,毒蝎也就有一点小恶党的气质,肯定是干不成大事的。说罪大恶极似乎也稍微有一点抬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