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摆在他面前唯有两个选择,一是放下一切同那狗官鱼死网破,反正他武艺不错应该也能过上几个回合,反正左右也是烂命一条,就算死在那里也值得了。
其二,便是勾上凌斐这条大腿,假借他之手进行平反,安王爷家大业大,若是想利用一点小手段替他翻案也不成问题。这条路是最万无一失的一条路,若是中途失败了大可去走第一条便是。
可一想到自己要在那个男人身下承欢,还要装作女人的模样服侍他......回想起凌斐身上的脂粉味,他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恶心,当真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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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上!满上啊!还愣着干什么,唉你们都来喝!来,呕——”
前夜吃菜肴和陈年佳酿在她的胃里翻腾着,一上一下的,床上的脂粉味太冲,一股股甜到发臭的熏香惹的她胃里一阵翻腾,趴在床边摸了半天摸出个痰盂,抱着它干呕起来。
“啧。我怎么会在这里。”
干呕了几阵虽什么也没有吐出来,但方才那股若有若无的眩晕感好歹是下去了几分。凌文月撑着头坐起,瞥见桌上那碗明显就是放凉了的醒酒汤,再看看周围花花绿绿的绸带堆积的房间,有些愣神。
这里不是她的房间?
她下意识去检查自己的衣物,发现除了衣领处为了呼吸顺畅松了颗扣子外旁的都完好无损,这才松了口气。
“不过这里究竟是哪里。”
她揉了揉自己微微发胀的太阳穴,一步步挪到梳妆台前,拿起上方的梳子简单梳理了一下头发后木门大开了,梨花木上又有,走出一个云鬓楚腰的女子。
女子挑起凤眉微微一笑,柔弱无骨地靠在凌文月身上,撒娇道:“世子爷,要不要尝尝奴家的手艺。”
说罢又在凌文月貌美无双的脸上停留片刻,越看越满意,又见他似乎对自己做的醒酒汤没有丝毫不喜,心中不由得又喜上了几分。
就算世子爷昨日将她从花楼中带出来又送回去了又如何,她可是打听过了,世子爷身边如今只有一个夫人赏下的通房。可那通房听说不过丫鬟出身,粗枝大叶的,怎能比得上她这个花魁有才情?总有一日她会劝世子爷将自己拿进府里,名正言顺地当个王府贵妾。
只是......云柳看着坐在一旁安静地搅弄这茶盏的世子爷,微微蹙了眉。
世子爷虽是她的常客,可却也只是带着她出去走走或是去赌坊罢了,平日里从未留宿过她的房间。昨夜世子爷醉醺醺地闯进来春红楼指名道姓的要见她时她还以为自己的机会到了,可不想世子爷只是霸占了她的床,这一个晚上别说是她。就是个丫鬟都不许近身。
不能再拖了......妈妈那边已经在催着要将她的初夜卖出去了,她本来还想着要为世子爷留着,往后世子念在这个旧情的份上说不定还会替她赎身,了眼下世子并不愿意碰她......
“你的花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