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会害元烨哥哥!”
一时间两人僵持不下,偏偏秦雅的身份摆在那里,青欢又不能真的摆脸色,只得忍着憋着,期待这位大佛能有点眼色让一让。
谁知她不仅不后退,反而越发过分了。
“行了。”
美人捂着心口趴在湖边护栏上轻轻喘着气,她浑身上下都湿透了,衣服也是湿黏黏地糊在身上,腿微微颤着,但即便是如此也不见他眉目之间有半分妥协与脆弱,甚至拒绝了那些想要扶他一把的丫鬟。
段瑾微微喘着气,调整了一下内力才平静下来。
方才那一出真是凶险,若不是他在最后关头解开了水草的束缚,现在只怕是已经阴曹地府见了。不对,或许还会被那些家丁给救上来,但这样的话男子身必定会暴露无疑,与死了无异。
还好躲过去了。
见人上来了,水中的丫鬟家丁们也三三两两地爬了上来,该找手帕的找手帕,该换衣服的换衣服,再加上有青欢的命令在,院子的人也渐渐散的差不多了。
只有不肯服输的临安郡主依旧站在庭院之中。
段瑾笑着接过身边丫鬟递来的干净手帕,一边擦着头发上滴滴答答滚落下来的水珠一边我那个,凉凉瞥了还站在一旁企图上手抢人的秦雅,微微一笑。
“郡主大人,您害了一人还不够吗。”
他头发湿黏黏的,眸光寒冷如霜,凉凉地将她从头到脚扫过,话语之间阴恻恻的,像从水里爬出来的鬼魅。看的秦雅狠狠抖了一抖,狠狠别过脸去。
“我没有,我只是关心元烨哥哥——”
“那就更应该让开!”
秦雅似乎也是被他这么一吼给吓到了,小姑娘胆子本就小,方才不过也是仗着自己是个郡主才这般大呼小叫,如今自己身边的丫鬟都散的差不多了,段瑾又阴恻恻的分外吓人,她嘴一扁,哇的一声哭着跑了。
一边跑还一边骂,类似什么贱女人你不得好死之类的。
青欢抿唇看向眼前这位段姨娘,只觉得她似乎有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出,只随意点了点头便打算离开此处。谁料凌文月却突然睁开了眼睛,抬手轻轻拉住了段瑾。
怀中少女貌美温软,她半阖着的眼氤氲着散不去的水汽,笑起来无辜又可爱,口齿迷迷糊糊的,带着点说不清的娇:
“段姑娘,你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