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放冷笑,“我才没那么小气。”
他误以为乔泠之在为方定州说话。
这话没法接下去,乔泠之干脆告辞了,她这趟算是白来了,只有找个时间想法子溜进他的书房去。
今夜乔泠之来得太不合常理,姬放叫过佑安,“你去问问今日府里可有什么事情。”
他一日都在外头,还没听说徐皇后派了人入府。
佑安回来,将徐皇后遣太医来为乔泠之把脉的事说了,姬放不用深思,也知其中有蹊跷,该是徐皇后又对乔泠之有了新的交代。
再将自见到乔泠之的第一面起,她的一言一行都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只有一处可疑,她问起定职一事。
周帝才让他,沈相与甫太傅每人上一道奏折,将自己心中这三人适合且能胜任的职位写下来,徐皇后就这么巧借着乔泠之的病给她传消息,看来这几日有得忙了。
乔泠之还没有探知姬放的心理,相府迎来了位客人。
当外院来人请她时,她还懵了一下,她还真未以丞相夫人的身份待过客,而且今日姬放又不在府中。
乔泠之一番梳妆后才往前厅去,等她到时,厅中已然聊了起来,一道男声一道女声,女的是赵尽珂。
兰山梗住,“怎么哪里都有这位赵姑娘。”
乔泠之神色不惊,有丫头眼尖见她来了,忙为她打了帘子。
进了厅中,里头座椅上果真只有两个人,赵尽珂自不必说,另一位听见动静转过头来,脸上一派欣喜,立马起身围了过来,“嫂子。”
乔泠之记得他,新婚那日,在新房之中,他就是四五个人中的一个,因为他长得俊美妖冶而印象深刻,他身上还带着痞气。
这人是难得的姬放相识之人,见到她最热情的一个。
赵尽珂笑意盈盈上前来为她介绍,“嫂嫂,这位是长安侯世子。”
长安侯世子秦均,以放荡不羁,容貌妖冶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