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冷静,大哥别开枪,我现在就去。”
[……我一定会回来的。]
她自我安慰完毕,捡起地上的绳子朝向小卷毛走去,满脑子都在想待会怎么办,也没注意到绳子一头已经掉了下去。她一脚踩中绳结,“咚”的一声绊倒在光滑的地板上。
身体仿佛脱手鲶鱼在地面上溜滑滚远,最后顺着惯性滑跪停在他面前。
原本弥漫着惶恐气氛的大厅,因为这一幕忽然安静,无数双眼睛盯过来。
妹妹:“……”
她整个人都灰掉了。
她艰难地抬起头,面前的长腿有点眼熟,裤腿下露出小半截清瘦有力的脚踝。
如果不是时机不对,倒是让人很想舔一口。
她撑起身体,仰头,对上卷毛池面居高临下俯视的眼神。
用扇形图分析,大概是三分讶异,三分无语和四分讥笑。
妹妹冷静思索,得出结论:原来再帅的池面,从这个角度来看的话也是能看见鼻孔的。
对视片刻,他终于开口了,磁性的声音略显诧异:“喂,你是在搞行为艺术吗?”
如果指接下来绑你这件事的话,那么的确是的。
她屈辱地说:“……哈哈,我说提早拜年,你信吗?”
他摇摇头。“不信。”
妹妹的心比大o发杀鱼的刀还要冷,她要做无情杀手了。
“快信!”妹妹凶巴巴的,把声音压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不然待会我就用龟-甲-缚绑你了!”
男人:“……”
他妥协了,很敷衍地顺着她的戏演:“提早给我拜年,想要红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