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的模式。
可上位之后呢?他们就止步于大鱼的程度,不怕遇到鲨鱼吗?
“这就是南疆的绝顶机密了,估计只有王位交替之时,父子间才会口口相传。”
侍卫有些为难。
越千帆也知道这个问题有些强人所难,不过听着对方的话又有些疑惑:“父子?不是说南疆有王女么?”
侍卫道:“这就是南疆的怪事之一了,王女有竞争的权利,但往往她们都是最先落败的那一批,从无例外。”
越千帆:“知道原因吗?”
“暂时不知。”侍卫说道:“不过有人猜测,可能是王子比王女多,相比之下资源就会变少。怕她们快速成长后难搞,就先处理掉。”
想到他们那奇葩的晋升机制,越千帆秒懂,随后有些心疼自己的脑子。
他又一次对系统说:“你该去南疆找宿主的。”
“宿主,你刚刚还叫我找女主的。”
系统有些生无可恋,它感觉这是宿主对自己赤.裸裸的嫌弃。
“哦对。”越千帆猛然回神,这八卦听上瘾了,差点就忘了正事。
“南疆王长什么模样?”他问道。
不得不说,侍卫的确是个全能小帮手,越千帆可能会要到的一切东西,他都会准备。
就在说话间,他已经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画像。
“还真像啊。”看到那副画的时候,越千帆终于明白了铃儿之前见到公孙正的反应。
要不是两人气质不同,他都要以为这是听一个人了。
截止目前,公孙正的身份基本已经锤了。
所以他刚刚对系统的那句调侃,好像也没问题。
至于验证的问题,他已经有了人选。
铃儿被蛊虫折磨了一天,这会儿好不容易休息下,一醒来就被越千帆叫了去。
“再问你一次,那个蛊……”
说着,他回头问了侍卫一句:“那蛊叫什么名字?”
“蚀情。”
越千帆继续问铃儿:“蚀情蛊的子母蛊,真是一对一?”
铃儿点头:“对啊。”
“我记得跟你说过的,我不喜欢别人骗我。”说完这句,他就走了。
留下铃儿一脸茫然,问过的问题干嘛还要问?
紧接着,她就被带到了一间牢房里,侍卫一如既往地没什么表情。
铃儿懵了好久,这才反应过来,对方觉得自己是在骗他?
可是他都说子母蛊了,不是一对一还能是什么?
正想着,她隔壁传来一阵开门声,接着一位略显熟悉的人就被丢了进来。
真的是丢——看着那粗略的动作,铃儿将自己默默地往角落里缩了缩。
虽然被这么对待,但离开了那恼人的琴音和水牢,公孙正感觉自己终于活了。
果然幸福都是对比出来的。
他缓了一会儿后,见隔壁角落躲着个抱膝的小姑娘,便主动凑过去搭话:“小妹妹,你怎么被关到这地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