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粘腻让他胸腔一阵发闷。
那闷重感越来越重。
“大哥……”后头传来呼叫声。
萧执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太子匆匆而来,停在他的身侧,手中递给他一样东西。
“兄长幼年离京,昭阳王府虽好,到底留着皇家血脉。”
“血脉至亲,也不知兄长还记得多少。”
“这次,孤带了宫中所有兄弟姊妹的小像过来……”
太子一一地展开,一一为萧执介绍。
萧执慢悠悠地拨转着手指上的玉扳指,盯着那些画像一张张地划过。
自太子介绍起就一直沉默着的他,忽然开口,他盯着其中一张小像,问,
“这是前太子?”
太子一直眉眼含笑地为他介绍,闻言,惊呼一声,手一抖,差点将那画像掉落在地。
“今日才发觉,兄长竟是和四哥长得好似双生子一样……”
他看似有些吃味的样子,“明明孤与四哥才是亲兄弟……”
“哎,说起四哥,若是没有那些事,如今和太子妃一定是琴瑟和鸣……咦,燕家人会不会因此才报复……”
萧执抬手,接过太子手中的画像,缓步离开。
一直走,一直走,喉间微痒,他侧首轻咳,口中立即一股腥甜。
他停下脚步,用指腹抹去唇角的血迹。
鲜红的手指,让他眼中浮现茫然。
他向来掌握全局,对一切了如指掌。
可这一刻,对于咳出的血,对于那张和他相似的画像。
他竟难得脑中一片空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