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请我吃饭无非是想让我帮他解近赛美丽,赛美丽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反倒不好谈感情,越是大大咧咧的女孩,遇到感情方面的事就越细心,反倒是像楚悠然那样话不多的,碰见感情的事反倒不知道如何处理。
反正也到了中午,就吃他一顿。
之所以不在东叔家蹭上一顿,是怕东叔以后以此拿把我,而且东叔和书生他们走得很近,我也担心我话里话外说漏一些事。
书生对东叔也有防备。
黄毛我还是信任的,至少黄毛无欲无求,也就是追求赛美丽而已,看黄毛的样子,消息还挺灵通,能开个照相馆,干着自己喜欢的事的人,都半是家里有底子,因此黄毛这个朋友我打算处一处。
还有一点:我必须得在罗山市建立属于自己的关系网,总不能一直活在老猫和书生的照顾之下。
黄毛带我去吃了黄焖鸡,我要了个大份的,不知道为什么,我之前吃过一次,嘴谗这玩意儿。
黄毛有点过意不去,见我执意要吃,也就带着我来到了这家。
两人一聊起来,我才知道黄毛叫金伟,祖上是上三旗的镶黄旗人,跟过溥仪一段时间,后来也就没落了,但是家底是真不错,但人也懒。
以前的旗人玩得花,打茶围,蓄画眉,玩票等等,比谁都悠闲,就是不干活。
另外还斗蟋蟀,放风筝,玩乐器,坐茶馆,一天到晚尽有大量吃喝玩乐的事情可以忙的,女的也各有各的闲混过日的法门。
怪不得黄毛能把照相馆当成终生事业,我琢磨着他这事业乐趣是一方面,二一个:不累!
黄毛的我和赛关公关系还行,蹭着我非要请我吃饭,我心想这也不能宰他,就随便吃点,看他除了让我帮他追求赛美丽,还有什么别的事。
另外我也寻思着是否把珠子的事拿出来,让黄毛找人看看。
他经常来这家黄焖鸡,和老板熟悉,吃到一半,我想起一件事来,问黄毛:“你知道罗山市哪里有懂珠宝的人吗?”
黄毛说:“这个我不太确定,以前有朋友玩这个的,乱世黄金盛世古董,有好宝贝也就在那么几个人手里,咱们罗山市马家和冯家是大头,手里可有不少宝贝,对了,你知道狗石吧?那玩意儿不知道有什么用,就是值钱,尤其是冯家,抢着收,只要是狗石,不论成色,按市场价,你开价人家绝不还价,真他妈利索!你知道狗石这东西吗?”
我摇摇头:“不知道。”
黄毛说:“真是可惜了,你刚才说的珠子是什么?”
我说:“我是替我朋友问问的。”
黄毛笑了笑。
他心里清楚,我是不想拿出来,用朋友糊弄事,黄毛说:“我认识一个人,对古董有点研究,你要是对兄弟我放心的话,你把珠子给我,我拿过去让人家瞧一眼,是好是坏,人家给一句话就行,行不行?”
我想了想,也只能这样,我不想露面,万一出了事,我担待不起,还有一点,我不是不信任黄毛,万一有人动了歹心,我这珠子就拿不回来了。
黄毛说:“你放心,古董行当里,喜欢上一样好东西,得买,抢是不行的,抢过去,人家一报警,不管你抢了多少都得吐出来,而且还有二八杠盯着,你别担心,回头你把东西给我,我拿命给你担保,一天之内出话,是好是坏,你也有个准信是不是?”
我说:“那我回去问问我朋友。”
黄毛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