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说:“那不是,后来有位叫冯世兰的人研究这个月亮之鹰,实际上是一个珠子,这个珠子的名字就叫月亮之鹰,它能够治愈一切疾病,当年游牧民族把这珠子藏在了深山里,让狼群把它看守了起来,后来冯世兰发现,狼群守着的珠子,没人能进得去,也就是你爹懂相犬的才有本事,后来的事基本上你都知道了,这一次去戈壁里,我们就是等着冯清来就行。”
事情都安排好了,接下来是找地方住下来,戈壁滩上有盐壳,盐壳很轻,人踩在上面没事,但是有卡车压在上面,盐壳可能会沉下去。
我们吃过亏,所以选择驻扎地点很讲究,原本打算在开阔地驻扎的想法,被我否定,赛美丽是什么都不懂,黄毛的眼就没离开过赛美丽,其他的事情也不能指望他,瞎子对这片戈壁的研究比我还深,选择了一出山坡下,背风向阳,感觉还算不错,扎好了帐篷之后,吃喝自然全都接应上,完了之后,休息。
瞎子说的狼墓的事我觉得肯定还有我不知道的,古时候的事并不是每一件都能让后人有迹可循,回过头来一看,红尘滚滚,能落到我们眼里的没几件,狼墓中的狗石自然就是麒麟珠,我爹找了那么久都没找到,找到了也遗落在了狼墓里,所以回想起来,那盘胶卷,就成了我现在首要想的问题。
我找到了瞎子,问一问他知道不知道胶卷的事,提出来之后,瞎子沉思片刻,说:“我们去狼墓的时候,没带录像机。”
我一怔。
这事我没考虑过,我爹他们去找狗石,带录像机干什么?无论从哪一个角度说,我爹带录像机对他的探索毫无作用,首先我爹不是探险队的人,至少在我的概念里,我并不知道我爹以前是什么探险队员,或者是考古队员,因此瞎子的话倒是提醒了我,让我差一点忽略了最为关键的事。
“那你当时有没有和我得他们一起去找狼墓,队伍里有没有你?”我问。
这个问题很关键,瞎子说我爹他们去戈壁里并没有带录像机,从瞎子的话可以判断出,瞎子应该是和我爹在一起的,书生和老猫二人曾经也对我说过,当初去找墨狼时,瞎子也在,但瞎子并没有一直跟随着队伍,因为瞎子和老猫有矛盾,虽然不是深仇大恨,可能是因为利益问题,导致瞎子和老猫他们没有走同一条路线。
到了半下午的时候,气温达到最高。戈壁滩上中午十分地表温度可以达到六十度,鸡蛋都能烤熟,但阴凉处稍微好一点,有风的话比较凉快,帐篷里依然很热,温度洒不出去,盐壳表面上用手一摸,烫人,我和老猫迅速着换个地方扎营,但见黄毛和赛美丽已经睡着了,也就没管。
瞎子说:“当初我是和你爹他们一起出发的,因为资助我们的人就是冯世兰,我们的目的是去寻找墨狼,挖到墨狼脑袋里的狗石就返回,在寻找墨狼的过程中出现了差错,我们和冯世兰的对付走脱,正好那天来了一场沙尘暴,我又和你爹他们走丢,我来到了一处乱石岗,发现了一个门,进了门里面,我就知道你爹他们已经离开了,后来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至于你爹有没有拿到狗石,我不好说,你自己慢慢想。”
我听着瞎子所说的事很熟悉,经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