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过文件看了看,的确是一个又一个工作证,有十六本,但有九本证件上的照片被揭了下来,还剩七本上面的照片形象勉强能够看得清。
证件的发放机关是柳园矿务局,发证时间是1953年9月,上面有柳园矿务局的钢印。
十六个人都有名字,有少数民族人,也有汉族人,没有一个我认识的。
想一想,我也不可能认识。
“这个人我认识。”
我正琢磨着这些考古队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会是七十年前的人,瞎子忽然说:“这个人我认识。”
他指了指一个照片没有揭下来的工作证,上面是一个眼神带光的中年男人,戴着眼镜,头发梳着偏锋,十分油亮,他叫“钟发奎”。
“这个人是比较出名的沙漠考古队,楼兰遗址的发觉有他的参与,后来突然神秘消失了,传说是叛变了,具体的不知道,原来在这里。”
“死了没?”我问。
瞎子没说话。
我说:“你说两句,我判断判断,看看你有没有骗我。”
瞎子笑了笑,说:“几十年前,也有人说上百年前,冯世兰在戈壁里找到了月亮之鹰,传说能治愈人间一切疾病,但是月亮之鹰没有出现在世人面前,冯世兰此人也消失不见了。六十年前,有人在戈壁里发现了一道围墙,很高很高,黑色的,没有人把守,没有大门,但是这道围墙不是一直存在,而是有选择性的出现,神出鬼没。后来就有人派考古队来寻找,没找到,但是却找到了冯世兰的工作证,听说就在一处高塔里。”
我说:“你打住,你他妈是不是又在编故事?”
瞎子说:“你说是就是,还要不要听了?”
我摆摆手,问黄毛要了一支泡过水的烟,勉强抽了几口扔了,听瞎子继续编故事。
瞎子继续说:“如果我猜错的话,工作证就是在这一处高塔里出现的,而钟发奎就是冯世兰的同事,冯世兰是队长,钟发奎当时应该是他的助手。”
“那钟发奎参与发觉楼兰遗址时,冯世兰已经出事了是不是?”赛美丽问。
瞎子愣了一下,继续说:“具体的我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这些人都是当年考古队的一员,十六个人,当时应该还有驻军保护,听说是派了一个排的人,还有重型武器,具体做什么,找到了什么,不知道,绝密。”
我问:“那时间上你怎么解释?”
瞎子说:“我只是跟你们说我知道的事,我没有义务为你们解惑,再说了,我他妈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只是认识这个人,我还是从报纸上看见的,你觉得我对他能了解多少,我又不是他家保姆!”
我点点头,瞎子这回说得倒是没错。
这一支考古队留在了这里,但有九本证件上的照片被揭下来,另外七本没有。
我心中好奇,为什么要把照片揭下来呢?
赛美丽又在包里翻了翻,没翻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只找到了一支钢笔。
我拿过来看了看,英雄牌钢笔,里面的墨水已经用光了,我四处找了找,的确在墙角发现了几个空的墨水瓶。另外,我还在别的地方找到了七八件脏兮兮的羊皮袄子。
现在不管那么多了,先把袄子穿上御寒。
晚上的戈壁滩上是真冷,我穿好了袄子之后,缩在墙角等着黄毛把油撺掇好,过了一会,黄毛来了,说:“弄好了,满满一箱还有富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