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振山被你们藏哪里去了?让他过来见我。”
我听书生说了这句话以后,心想他又提到了马振山,这马振山到底是何许人也?到底是哪座庙里菩萨,让书生如此挂念?
“马振山是谁?”我刚一开口,旁边看着我的人用莫辛纳甘的枪托直接砸在了我的下巴上,把我砸的眼冒金星。
“你他妈有病!”我大骂一句,“他说话你不打我,他妈说话你就砸我,信不信我现在跳起来咬死你?”
我话是说得挺凶,可是没用,他又一次用枪托砸在了我的下巴上,差一点把我的下巴打脱臼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不说话了。
那领头的听到马振山之后,来到了书生跟前。
“书生,别找他,他有他的事。”
我越听越奇怪,这书生和马振山是认识的,那马神山到底是何方神圣?而书生和这领头的也认识,敢情就我一个二百五。
刚要问,想起来我的下巴都已经快脱臼了,疼得我眼泪都下来了,不敢再问,忍住了没说话。
书生说:“让他过来见我,有些事要说清楚,一码归一码,你们抓了我又弄不死我,把我放开。等我有机会了,我弄死你们。”
书生也够牛。
那领头的还真他妈听话,真把书生身上的绳子给解开了。
我是越来越看不懂。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领头的把书生身上的绳子解开之后,我满心期盼着等着他们把我身上的绳子解开。可是这混蛋把书生身上的绳子解开了之后,竟然又捆在了我的身上!
现在好了,两道绳子把我捆起来,我连血液都是不通的,手脚开始麻木,感觉血液已经无法到达我的大脑,让我思绪开始减缓。
又因为被旁边的混蛋砸了下巴,现在是眼冒金星又疼又难受,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倒在了地上。
但是我没晕过去,我是实在没力气了,刚才又跑又跳,现在又被打,身心疲惫,不管是精神还是其他,在双重打击之下,我只想躺着好好地睡一觉。
再加上最后几天吃的都是那罐头,也没有什么营养,没有五谷杂粮进入我的五脏庙,我只感觉力气续不上。
我倒地之后旁边的人将我扶了起来,刚要用枪托砸我,那领头的这才想起来我:“你就算牧天宝?”
我挣扎着坐起来,“本大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老子就是牧天宝,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十八年以后,老子又是……”
“好汉”两字还未说出口,旁边的人再一次用枪托砸在了我的脑门上。
这一回我是彻彻底底的晕了。
等我醒来之后,我们已经换了个地方,来到了石门的跟前。
但是我身上的绳索还没解开,我像个臭鱼烂虾一样被他们扔在旁边,也没人管,我心想我身上没有了那戒指和狗石,万一这时候左出佣过来,那可真是热闹了。
我又想着楚悠然还在他们手上,老猫和瞎子也不知道是生是死,书生和他们感觉像是认识了好多年的好朋友一样,在那边叙旧。
我心里着急,但没想到什么好主意,这时候老猫在就好了,那混蛋肚子里除了了肥肠都是奸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