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叔忍不住笑了出来,说:“我要是有办法,你爹不至于出事,你爹知道自己会出事,提前把事情都安排好了,包括书生他们,替你保驾护航也是你爹的意思,天宝,你现在嘴很毒,我能理解你,你用这种方式来掩盖你内心的不安,你骂这个骂那个,其实你是怕别人骂你,怕被人不容纳你,不要多想。”
我没想到,东叔是第一个理解我的人。
我真的很怕,当我爹那张惨白的狰狞的面孔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的心的确突然失去了所有的依靠,曾经在我爹怀中“呼风唤雨”的日子一去不复返,独当一面之后,才知道世道艰难。
“血狼头的事,你们不必过于担心,我记得你爹手腕上出现这东西,一直到十多年后你爹才出事,时间有的是,最终还是654工程,以及狼墓,青玉集团那边我再接触一下,有什么问题,你们可以随时来找我,天宝。”
东叔叫了我一声。
我忙看着他,聆听他的教诲。
东叔说:“你和楚悠然,郎才女貌,我不反对你们在一起,但是悠然手腕上的东西,是不能结婚的,你们想要偏安一隅,恐怕不现实,你们把书生等人抛弃,其实这是错误的做法。”
我有点惭愧。
事说到这里,其实也没有必要再说下去,东叔也不知道楚悠然手腕上的东西该如何解,目前来说,只能去找墨狼。
我在狼墓里件到的那头墨狼只是其中一头,墨狼是有许多头的。
戈壁滩还得去,但什么时候去,我也不知道,我得有一个详细的安全的计划。楚悠然也没有多问,这一次密会东叔,我们也不是没有任何收获。
走的时候,赛美丽将我们送到了门外,说:“你俩打算去哪?”
我说:“先回去吧,暂时还不知道。”赛美丽说:“你带回来的那块狗石,我爸看了,那块狗石,价值连城,但靠它治疗狗毒,得需要方法,过几天我爸会联系你们,你们别走远。牧天宝,我恨你!”
我听了赛美丽最后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这恨从何来?谁知楚悠然悠悠地说:“她喜欢你,没想到,我占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