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的确,我是在怕。
老猫和瞎子两人斗嘴那是因为彼此没事可干,找点乐子,老猫话多那是因为他上辈子是个木鱼有嘴不能说话,这辈子投胎成了人,跟机关枪似的一直说个不停。
我是因为什么?
因为怕。
书生一直以来都没有反对我骂这个骂那个,我不是不尊敬他们,我是怕,我是担心我会死,这是我唯一解压的方式,现在在书生面前,我忽然发现我的皇帝的新衣是那么的脆弱。
“我没怕!”我还在嘴硬。
书生没有再点破我,说:“你听。”
我静下心来竖起耳朵听了听,还真听到了点声音,滋滋滋的,似乎是电流声,我忙说:“是那个电台在工作!”
书生点头。
我也不知道我的眼睛有没有恢复过来,在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我快把我眼珠子揉出来了,也没反应,我拿出了手电筒,打开了,还是黑的,但是,一道微弱的光,从我们前面照了过来,我一看,似乎是某个机器上的按钮,但是又不像。
我立即叫上书生向前钻,我能看见光,就说明我们的眼睛已恢复,我欣喜若狂,也不再害怕,钻到头之后,果然,我看见了一个机器,还在工作,机器上有许多电线通了出来,从许多管道内延伸了出去,我这才明白,有人把这个墓穴改成了秘密实验室。
书生也钻了出来,看了一眼,说:“有死人。”
我一瞧,还真有,也是穿着军装,但已经死了很多年了,变成了骸骨,头发很长,衣服却整齐地穿在身上,他死的时候就靠着机器,死前似乎很安详。
我忙走过去,在死人面前双手合十,说:“对不住了,先辈,有什么得罪的地方,你可别怪罪我。”说完,我在遗骸的身上摸了摸,摸到了一个工作证,但是这工作证好像不是直接放在口袋里的,而是放在了衣服的里面,就是直接塞进去的,我猛然想到,有人来过,并且找到了工作证,看完了之后随手塞了进去。
借着机器上的灯,我看了一眼,只见工作证上,赫然写着两个字:范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