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猫迅速追上了我们,我想老猫体能还是十分不错的。
老猫追上我,拉了拉我,说:“天宝,你看看,我找到了什么?”
老猫之前从车内找到的纸条都没第一时间给我看,现在于寒风当中找到了一个不在是什么的什么,非要塞到我手里,想来这东西十分重要。
但我回头看了一眼,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就顺手接了过来揣在口袋里。
老猫没说话跟着我们后面走,书生身材最为高大,就在前面带路,我们的方向保持一致,距离间隔两三米,不能掉队,谁掉队谁死。
楚悠然走在我的前面,踩着瞎子的脚印,一走一歪,我担心楚悠然还会冻出病来,想把外套脱给她,但一想我一脱我死得更快,也就没脱。
我走着走着,感觉老猫没跟着,回头看了一眼,我身后还真的没人。
我立即大喊:“老猫?”
老猫没回应,他总是喜欢玩消失,但是这时候突然离开显然不太对劲,楚悠然见我回头,也停了下来,顺带着喊瞎子和书生也停下来。
一个人在没有任何御寒衣物的情况下在满天飞雪的戈壁滩上行走,生存机率等于零,我们如此冒险的举动是因为我们被那些不人不鬼的试验品逼了出来。
老猫的离开毫无征兆,我这才想起来把老猫给我的东西拿出来看一看,但什么都看不见,借着雪反出来的天光,就知道是个牌子。
好像是个工牌,能够看得见上面的字,但是看不出名字。
我们见到的大部分工牌上面用蓝色墨水书写的字几乎全都“爬”了,变成了摸湖的印记,只有照片还能够看得出来什么模样,但也只能辨认出依稀的样子。
这个工牌可能在是挂在实验人身上的,时间一长早就变得模糊,又因为天黑,更加看不出来。
但这时候,瞎子却瞧了一眼,说:“徐三平。”
“什么?”我哆嗦着问。
瞎子说:“这上面写的是徐三平。”
我非常惊奇,问瞎子是怎么看出来的,瞎子没说话,我这时候才知道瞎子的眼睛真他娘的毒,黑夜里竟然能看哪得见东西!
而这时候,瞎子又来了一句:“这上面还有字。”
我忙问:“写的什么?”
“七家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