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皮仙,我有发言权。
“最早皮仙是和我们家斗法的,因为特殊的利益关系而一直持续到了如今,后来我们和皮仙马家都已不再像当年那样明争暗斗,各这改了行,这几年皮仙出现,我也是听我爹说起过。”
方子点点头。
他问我:“那你对皮仙了解多少?”
还是同样的问题。
说起我对皮仙的了解,只能说皮仙的出现是因为我家的出现,至于皮仙控制着很多事中的“事”到底是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
我把我的想法说出来,瞎子却说:“我们在戈壁滩里的大风里说这些是不是不太好,我们先回柳园,办一桌酒席,喝着酒吃着肉,一边一边聊不是很惬意,为什么要在戈壁滩里聊那么沉重的话题,皮仙也好狗门也罢,不都是人吗?瞎操什么心!”
瞎子这话说得倒是很对。
我们在戈壁滩里聊不出什么来,等回到柳园再好好说这个话题。
车辆在戈壁滩里一直开了八个多小时,我们一路睡到了柳园,中途瞎子和方子轮换着开了一会,因为一路上都由一个人开,实在太累。
黄毛和赛美丽还在柳园等着我们,方子回去之后,把我们的处境和黄毛及赛美丽说了,但有没有提赛关公一事,我没细问。
黄毛见我们回来后十分高兴,把在柳园和赛美丽朝夕相处的事和我说了,基本上没什么大事,都是些鸡毛蒜皮,我没心思去多管。
如瞎子所说的那样,我们找了一处地方吃饭,没什么可说的,吃完了饭,方子单独找我:“聊几句。”
我说:“行。”
到了柳园之后我们换了身衣服,原本的衣服都扔了不想再穿,身体暖和了之后,在戈壁滩里经历的那些凶险,又觉得也就那么回事。
我和方子两人来到货车驾驶室里,一人点了支烟。
方子沉默了一会,似乎是在等在我先开口。
我见他就是不说话,也有点急,但我耐住了性子,心想你不说我也不说,看谁先急,但既然他找我,早晚得开口,于是我就抽着烟,把在戈壁滩里的事仔细的回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