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解放说:“行,老郑,让同志们先下来,车拉车,把车拉上来,我们带着缆绳。”
运输的事由袁解放负责,因此郑龙没有多给建议,把拖车的指挥权给了袁解放。袁解放叫勘探队全都下车,到第三辆车和第四两车中间等着,不要随便乱走。
郑龙说:“大家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我们是为祖国科考,也不要害怕,我们的背后有强大的祖国!”
郑龙的话起大了一定的效果,勘探队确实不害怕了,但是这些话又不能抵挡风寒。
除了袁解放之外,剩余三两解放车上面的司机全都是袁解放的徒弟,技术过硬,袁解放用起来也放心,第二辆车上的司机叫廉桥,正宗的京城人,祖辈可能还是个****。
廉桥把车开到了前面,袁解放把缆绳挂好,叫廉桥加大马力拉,但是拉了一会儿,没动静。
头车像是被地下某种神秘的力量给牵扯住了,根本拽不动。
廉桥皱着眉头问:“师傅,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把轮子卡住了?”
袁解放觉得不太可能,但还是让其他徒弟那工兵铲开始挖,看看车轮下到底有什么,因为天黑了,动作得迅速,三个徒弟完了一会儿,突然,廉桥的工兵铲,铲到了硬物,发出当得一声!
“下面有东西!”袁解放说。
郑龙过来查看,下面是一排黑石,长条形,很规整,敏锐的郑龙立即意识到,卡车是陷进了一处古老的地下建筑顶部。
果然,卡车的前轮就是陷进了这一处黑石缝隙当中,这里的黑石缝隙不知道因为什么而脱落,中间露出一个大洞,卡车的前轮正好卡在了里面,出不来。
“倒车!”袁解放凭借着经验,感觉到这里十分危险,随时有可能坍塌,于是迅速命名倒车。
廉桥飞速上了头车的驾驶室,连忙倒车,但刚尝试几次,突然,站在第三辆和第四辆卡车中间的勘探队员发出惊呼,随后一声巨响,最后一辆卡车突然被一股神秘强大的力量掀翻了!
瞎子说到这里,我问他:“是什么?”
瞎子说:“不知道,没有人看见。”
我猜测当年的那支勘探队没有人活下来,就说了我的想法,瞎子却说:“活下来了一个。”
“谁?”
“袁解放。”瞎子说,“我费了点心思找到了他,不过他的神智不太清醒,可能是当年被吓的,对了,还有两个人也活着。”
我忙问:“是谁?”
“廉桥和马红旗。”瞎子说,“廉桥的神智很清醒,但是不见人,我没见到他,只知道他还活着,当年他十七岁,现在已经八十了。马红旗你也知道,就是老猫马振山的父亲,后来由去了戈壁滩,参加654工程,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我说:“那我们去见见。654工程到底在做什么,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我也能知道我爹为什么会在哪里被咬了,还有,狼墓到底在哪,还有我手中的这块六神玉到底有什么作用。”
“你要想知道,那得继续听。”瞎子说。
瞎子打听来不少消息,但有是这两天才得来的,前几天我们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瞎子继续说下去,我也继续听着,越发觉得,当年654勘探队经历的事,和我们在戈壁滩里所经历的事几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