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吃完了,各自扎营,夜里,狗开始叫。
我和楚悠然睡一个帐篷,楚悠然担心又出事,又怕我出去不回来,见我站起来要出去,说:“你去哪?”
我说:“外买狗叫,我出去看看哪,你在帐篷里躺着,你身上的伤刚结痂,别乱动。”
楚悠然说:“那我跟你一起出去。”
我点点头,反正大晚上的也睡不着,不如一起出来透透气,如果有危险,还可以跑。
其实我们这里离一线天已经不远了,几乎可以看见一线天所在的山峰,楚悠然和我出来了之后,看了看周围的帐篷很安静,但是狗叫得厉害,便到最紧的一个帐篷里喊人。
这个帐篷原本是瞎子的,瞎子担心我和楚悠然再出事,就在我们身边扎了营,我喊了几声,瞎子从帐篷里钻出来,见我和楚悠然都站在门口,问我:“你干什么?不睡觉?”他又看了看楚悠然,说:“怎么的,腊肉这几天不方便啊?”
“滚你妈,别乱说。”我说,“你听见狗叫了没有?”
瞎子皱起眉头:“狗叫不很正常吗?放心吧,我们这里是正宗的戈壁滩,就算有人想要害我们,刚是过来也得要两三天,你踏实的睡,出了事我负责。”
我觉得不对,就去别的帐篷看看,也都在睡,方子出来,问我:“是不是狗叫的?”
我点头。
方子就去找狗叫的来源,是在最外面的一处帐篷里。
帐篷里的人睡得很死,我喊了几声他都没答应,但是狗在外面一直叫,我来到够跟前,在狗后背上掐了一下,狗不叫了。
可是我突然闻到了空气中有股血腥味。
我瞬间紧张起来,对方子说:“你闻到血腥味了吗?”
方子点头,他也闻见了,迅速掀开帐篷,我也看了一眼,瞬间,我看见了帐篷内的人,已经被搞成了好几块!
楚悠然大皱眉头,说:“我先回去。”
我说:“行。”然后和方子把人都叫了起来,一个一个检查,除了死掉的在位,人都在,瞎子来了,一瞧死了人,说:“怎么死的,怎么死得那么惨?是不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
阿文原先在南方一带活动,后来到了七家塘当了炮手,这些人大部分和他都有交情,听瞎子那么一说,阿文瞬间变了脸:“你说什么?”
瞎子说:“怎么了,你们怎么守的,人死了都不知道,幸好他妈不是我,是我的话你是不是得笑死?”
阿文拿出刀就要冲过来,方子立即喝道:“阿文,别冲动,找找有没有别的线索,人怎么能说死就死?”
方子说完拉我到了一边,问:“你怎么看?”
我说:“这事怪,今晚别睡了,恐怕还得出事。”
我问道:“这队人都是水叔安排的?”
帐篷外有火,方子的脸被火光映得发红,听我说完,他看着我说:“你怀疑人里面有狗?”
我点头:“是不是狗我不知道,但这一次你恐怕不会那么容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