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悠然摇头。
我说:“狗扒坟,意味着风水变动,而且很大,但相犬不是真的以犬为主,而是以狼,我搞错了主体。”
我们说了几句,实在没什么意思,买了点菜回到了家,三婶很高兴,没想到我会买菜回来,看着楚悠然,三婶更高兴,说我们应该结婚什么的,结婚前就得要孩子。
听着三婶说来说去,提到了孩子,提到了婚姻,我们的心情好了很多,我们也没有再去乱想,在三婶家和三叔喝了几杯,吃过了午饭之后楚悠然帮着收拾了碗筷,然后和我一起回家,我们打算要孩子。
我脖子里的伤口我也不去管了,走一步算一步,老天爷不会那么容易让我们就此死去。
刚到家,我忽然发现不对劲,屋子里有烟味,老烟叶的味道,不是卷烟的味道,这种老烟叶的味道很浓,呛鼻子,楚悠然瞬间就闻了出来,我也是。
我说:“有人来过。”
楚悠然也紧张起来。
我们不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情况,为了保险,我们每一次离开家都会在门上做一个标记,这一次我离开家,是在门缝隙里夹了一片树叶子。
但是我开门的时候,树叶子还在,没掉,可屋子内却有老烟叶的味道,说明这个人进来的时候不是走的大门,而是翻墙。
院子内还有一个人的尸骨,那具尸骨到底是谁,我现在也不知道,我只知道那是我爹弄来的,为了给我传递一个信件。
“很奇怪。”我对楚悠然说。
“什么都没少啊。”楚悠然看着屋子内的东西。
我们带回来的行李本就不多,一眼看得穿,东西没少。
“这个人来了,好像坐在了这里,没没怎么动。”
我揣摩不透这个人的心思,不知道他来我家到底有什么可图的,问题是,他在这里抽了支旱烟袋,像是在等我,但为什么不等到我回来?
也许,这个人不是找我有事,而是想做点别的。
我们从戈壁滩里拿回狗石这件事情没有人知道,除了我们内部几个人之外,就没有别人了,方子的人包括方子自己都死在了戈壁滩里,我们现在几乎像是隐形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