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上礁岛,农历九月十九日下午四点。”
我仔细辨认,才把画上面,和沙滩颜料颜色几乎相同的字辨认了出来,完全靠笔触,否则的话,还真把它当成了笔触,其实是字。
我把字写了下,但是,留言有地点有时间,但是没有事件,好像缺了点什么。
“代表什么?”楚悠然问我。
我摸着楚悠然的心口,揉了揉,很柔软,楚悠然伏在我的身上,被我抚摸得一阵叫唤,她问我的时候,眼睛看着我:“明天就去看看?”
我问:“不怀孩子了?”
楚悠然说:“我看出来,你只是晚上闲得无聊,才把我压在了床上,若是平时,你多数会选择和狼在一起,你这辈子不缺我这一个女人,死掉的那个,也是你的女人是不是,她比我还要早给你身子。”
我问:“你怎么知道的?”
楚悠然说:“女人的直觉,别以为我直懂点医术,我也不仅仅之会医术。”
“我们现在不应该讨论这个,我们现在就出发,反正天还没亮,正好,我也睡不着,我们在车上睡,现在就去这个上礁岛。”
“你知道在哪吗?”楚悠然一边穿衣服,一边问我。
我说:“上面不是说了在东海吗,我们就先去东海,先去赣榆这个地方,我在这里认识一个朋友,老相识,算是老情人了。”
楚悠然满脸醋意:“你现在学会气我了,那你说,我们的婚事算不算数,你要说不算数,我立即就和你划清界限,让你占了便宜算我倒霉,如果真怀了孩子我就打掉,免得给你添麻烦。”
我说:“我们别吵架了,以前我们不会吵架的,腊肉,有件事情我想告诉你。”
“什么事?”楚悠然别过脸去,气呼呼的。
我说:“如果我出了事,你别救我,直接走,千万不要犹豫。”
楚悠然忽然转过脸,问:“你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我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我总觉得,我们现在才算碰见了最位棘手的事,你想想看,马三太爷死了,风平浪静,方子死了,也是风平浪静,除了有人给我们送了这幅画之外,我们想是在渡假一样,那几头狼给我放进了山里,也没出事。”
“太安静了是吗?”楚悠然说。
我说:“是,太安静了,好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你说,画面上多出来的这个人,又是什么原理?”
“我也不知道。”楚悠然想了想,“有没有可能是某种化学颜料?过一段时间之后,才会显示出来,这也不是不能实现,只不过是一种障眼法而已。”
我们收拾好了东西,因为天还没亮,才是凌晨四点多,我们没打算和三婶告别,两人没多多少行李,一人带了一个包,撞了几件换洗的內衣,便来到了车站。两头狼给我想办法托运到了赣榆,花了不少钱,走的绿色通道。
最早到东海赣榆的一班车是早上五点整发车,从车站买票,然后买了点早餐等待,楚悠然依偎在我的肩头,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我喝着豆浆,思考着我们到了东海之后,是否应该去找那个人。
那个人是我爹特别留给我的最后的保证,如果那天我遇到某件实在无法解开的谜团,就可以去找她,她会全力以赴,我想,她应该是我爹的情人,但是我爹不太愿意让她露面。
现在想想,也该找她了。距离发车还有半小时,我也想迷糊一会,正睡着,忽然感觉有人在摸我的口袋,我以为是小偷,瞬间惊醒,再一看,竟然是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