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里啊?你和水叔聊的怎么样?你拿着斧头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简单的聊天而已。我拿着防身,你发现没有,这里有别的东西,找到了吗?”
我说没有没有找到,我骗了东叔,东叔也知道我在骗他,也没有揭穿我,我们彼此都在互相哄骗的对方,谁都没有揭穿谁。
我们都给彼此留一丝余地,如果全都说白了,那么我们干脆互相殴打杀死对方,一切问题都已迎刃而解,但是我们不能那么做。
在这恐怖的大海之上,我们还有十几天的行程,如果我们丢失了彼此,靠一个人想要在大海之上活下来的可能微乎其微,我不能冒这个险。
东叔也知道靠他一个人的力量,想要找到那个岛是不可能的,这时候游轮的出现正好让东叔有了扯谎的理由。
“这斧头你从哪拿来的?”我问他、
东叔说:“到处都有,一种编号在一个区,你看,我的斧头和你的编号一样,丢了,方便补充和查找。”
游轮不是东叔的,我可以肯定,但是东叔和禅宗的人对游轮的了解,让我知道他们肯定不是第一次碰到它。
我忽然意识到,在大海之上,他们面对暴风雨却依然保持冷静,就是因为他们知道在大海之上必然会碰到这艘游轮。
“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这时候有人会出现在海上?”我忽然问。
东叔奇怪的看着我,好像没有意料到我会想的那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