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到这里的确是找到了这个区域,但是我分析的也对,他并没有找到那个岛。
照片为什么能够出现在这里,我不知道,这顶军帽的出现也非常的奇怪,我暂时不去想这些,将照片收起来,刚要出门,突然发现东叔竟然站在了门口,但此时东叔满脸是血。
东叔脸上的血已经干了,黏糊在脸上,眼睛发黑,他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上面还有盐消。
东叔的目光死气沉沉地看着我,犹豫不决,我发现他的手背在身后,手里面拿着一把从厨房找来的大砍刀。
“东叔。”我叫了一声,但是读书并没有答应,而是后退一步死死的盯着我,没有说话。
所有悬疑的事情都因为事情无法解释而变得更加的神秘,人类的认知超出了这件事情的范畴之后,就能够解释所有玄乎的事情的背后都有其道理可循。
可眼下的这件事情上我觉得奇怪,东叔的造型和他的样子和我在半个小时之前所看见的东西不太一样,除非是东叔在这半个小时之内和水叔发生了巨大的争执,并且有了肢体的冲突。
但是显然不对的。
“发生什么事了?上面的人不是人对吗?”我问。
东叔点了点头。
“昨天晚上那个巨大的风浪上来的那些人其实都在上面对吗?”我又问。
东叔再一次点了点头。
我刚要再问下去,东叔忽然开口了:“你先不要说话,有些事情我还不能够确定。我已经杀了几个,不差你一个。”
从东出现在的状态来看,我才能够确定他和我们在海船之上的状态是一样的相匹配的。
“黄毛还在,他还没死和你在一起是不是?”
东叔又点头,然后没等我开口,他率先说道:“你怎么能够证明你就是你自己?”
这个问题很难做到,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证明。
“我不知道该如何证明,但是我知道我现在能够确定你才是真正的赛关公。”
“话是可以这样说,但是事情不能这样做,这上面和下面两层之间有一道铁门是锁着的,你是怎么进来的?”东叔问我。
“我没有看到什么铁门,我一直就走到了这里,我也是早上的时候才发现是八层而不是四层,你现在站在这里也没有对我动手,就是不确定我到底是真是假,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证明。”
东叔示意我证明给他看。
我拿出了张照片,然后摆在了东叔的面前。
东叔眼睛一亮:“你是怎么找到这张照片的?”
“他就在这里,压在一只顶军帽下面。”
东叔这才释然,说道:“十年来我一直在找这个片倒但是没有找到。十年来我一直有一个问题藏在心里面,那就是当年和我一起回去的那些人到底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