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宗的人说,海毒是一种来自深海的,目前尚未可知,有不可解的毒,严格来说,它是一种细菌,或者说是一种寄生体。
我没有办法给它下一个准确的定义,只能将它称之为“毒”。
禅宗的人在我们家住了三天后离开,那个女人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从她的叹息当中我猜测到,我的日子不多了,楚悠然等人并没有表现出应该有的悲伤,相反,他们在极力地寻找快乐,来感染我,但是我不为所动。
当身体变成一副难以直视的模样,任何人都不会做到开心快乐,快乐这个词离我而去,但在十一月初三那天晚上,我爹认识的那位医生邮寄来的那封信,打破了宁静。
邮寄信件的医生叫定卷库,这个名字很特被,我从未听过这个姓氏。
他的字迹很飘逸,和我爹的字体几乎一样,看得出来,他和爹临的是同一个字帖。
信被我爹压在了墙壁的相框里,不注意的话看不见,楚悠然在整理相框的时候发信了信,拿给了我,她有没有阅读我不知道,拆开信之后,我被信的内容所震撼。
信中提到了关于我身体上的伤的某些解释。
他说,我们血液里带则某一种还没有被发现的寄生虫,有很强的寄生能力,并且它们会通过人的血液来到人或者动物身体的每一处地方,最终,它们会破体而出。
可怕的是,目前的医学条件尚没有针对它们的治疗办法。
但我们可以去东海某一个岛上寻找一种叫“鸡血虫”的虫子,能够有效的扼制体内病毒对身体伤害,但是这种虫子只在入冬前出现,平时根本找不到。
信中还提到了这个岛在东海的大致位置,但是岛上充满了危险,我们要去的话,需要做好充足的准备,另外,我们不能见光。
信的内容就是这些,没有多余的废话,除此之外,就是血液检测样本的单子,但是我看不懂,楚悠然看了之后,跟我说到了一些专业术语,我仍旧听不懂。
楚悠然试图以从专业的角度来为我解释我身上的伤其实还有救,因为并未碰到五脏六腑,这些皮外伤算不了什么。
但我听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