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干笑道:“我想起来了,听说,几年前马三太爷去见了小蒙,但是没见到本尊,而是听小蒙的孙女说,小蒙去过戈壁滩,具体的就不知道了。”
“就这个?”老猫急了,“你花了七千块,就打听来这么一句干瘪瘪的话?这话谁他妈不会说?”
我猜想,当年去戈壁滩里的事,小蒙才是关键人物,我想去找她,我没说话。
我爹看出来我虽然没说话,但有话要说,问我:“你想说什么?”
“我想去见见裴静怡,但是我得单独去。”
我偷偷地看了一眼书生。
月光下,书生看着远方的山,还有那一片片有偶尔遮挡住月亮的乌云,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他感觉到了我在看着他,转过头来,说:“那我和你错开时间,你先去。”
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相信他们,后来逐渐产生的一丝信任也在后来的诸多事件当中,让我们本就不牢固的关系出现了不可修复的裂痕,至少对我而言是这样的。
瞎子和老猫不是出去找女人,而是去打探消息,不过他们打探回里的消息并没有太大的价值,但也能为我们指明接下来的路。
我想离开,老猫拉着我要喝几杯,我看着时间都十点多了,不想喝,下了楼,书生也跟着下来,我们两人都没说什么,但好像又说了很多。
睡觉前,我还在想着这件事情,楚悠然和衣躺在我身边,问我:“想什么呢?”
我说:“我总感觉不对,马家堡的人去戈壁滩是为了找六神玉,禅宗的人也是为了六神玉,方子死之前特别跟我说,六神玉对禅宗的人来说非常重要,我想不通的是,他们找六神玉干什么?为的是什么?”
“想不通就不要想了,这些事情又没有你有直接关系,对了,裴静怡找你做什么?”楚悠然带着醋意问。
我说:“我也不知道。”
我暂时选择不告诉楚悠然,但是楚悠然却拿过按张纸,塞在我面前,“书生怎么了?”
我一看,楚悠然塞给我的正是书生给我的那封信,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楚悠然的手中,我一怔:“你拿它干什么?”
“赛美丽回家之后就发现东叔不在,赛美丽可能还不知道东叔死了,这些事情我们不要再管,好好过日子吧,都这样了,再找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你的目的不就是解掉你和叔身上的狗毒吗?我们不是已经做到了吗?”
我叹息一声。
从今天晚上在阳台上的谈话可以看得出来,我们几个人心中都有了不同的目标,不再像以前那样团结,我们这个小团体中出现了一丝裂痕。
楚悠然心里想着,我们是应该收手,但我总觉得,那块六神玉应该隐藏则一个惊天秘密。
可这个秘密到底是什么呢?
我辗转反侧睡不着,楚悠然见我不说话,生气了。
我也没有继续解释下去,忽然起身,把信烧了。
楚悠然背过身去,问我是不是还想着裴静怡。
我忍不住笑了,如果裴静怡还是以前的那个裴静怡,那事情会向什么样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