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狗熊脑袋被似乎是被枪打裂了,看起来鲜血淋淋,十分恶心,狗熊未死,抬起头一眼就看见了我,猛地向我所在的这棵树撞了过来,再看一下,那狗熊头部不像是被枪打的,反倒像是被某中锋利的铁片给割的。
我所在的大树给撞得东摇西晃,眼见着弱不经风的树就要被狗熊撞倒,正在焦急之际,忽然见狗熊的脚下,飞过来一颗呲呲冒烟的手雷,便抱紧了树干,大喊:“瞎子,你他妈在哪?!”
话音刚落,手雷爆炸,把狗熊震得倒飞了出去,巨大的冲击波把我从树上掀飞了下来,那弹片擦着我的后脑勺飞了过去。
我重重地摔在地上,这才看见瞎子从不远处跑了过来,脸色惨白。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晕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地醒来,感觉后背疼得难受,一瞧周围,环境熟悉,再一看,正是我爹带我来过的那个洞。
我心中好奇,还没问,就见瞎子满脸胡茬地来到了我的身边,用水壶在我的嘴里灌了点水,然后问我:“感觉怎么样?”
我说:“我他妈后背疼,又痒,说不出来什么感觉,上午你是不是要把我炸死,你把我炸死了,你就消停了,没人骂你了。”
“天宝,你感觉怎么样?”他又问了一句。
我觉得不对劲,问:“你什么意思?”
我坐起身来,就觉得后背又疼又痒,别的没什么,听瞎子如此问,我又追问道:“瞎子,我是不是已经被你炸死了,你他妈从哪弄来的手雷?”
瞎子表情凝重。
我觉得事可能严重了,赶紧检查我身上的零件是否缺了几个,但胳膊腿儿都在,脸上无官也没缺,心想瞎子这表情跟他妈死了爹似的,怎么个情况?
我问道:“瞎子,你那表情是什么意思,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了,要不然,我死也诅咒你。”
瞎子缺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问问,昨晚上追的那个人我追到了,死了。”
“是谁?”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