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修为没到的人却看不出来,一见大皇子倒地,纷纷惊呼着奔过去,日常服侍大皇子的那个太监扑过去时都快急哭了。
躺在地上的大皇子其实正在怀疑人生。
满脑子都是“我是谁?我在哪儿?”的毕达哥拉斯的哲学疑问。
身为武者的尊严被侮辱了的大皇子此时很想被人遗忘。
哪怕年纪不大,但小孩子难道不要面子的吗!?
被自己妹妹,还是小了三四岁的的妹妹打飞了这事儿……丢人啊!
但身为皇室中人,身边时时刻刻都有人看着,大皇子再想周围人当他不存在,却也没法真忽视身边这帮人的“狼哭鬼叫”,很是懊恼地叫了一声“我没事!”后,一个翻身爬起来,大皇子走到小人儿身前,别别扭扭地道:“你的功夫谁教你的?”
“一个叔叔,我母亲家那边儿的。”小人儿道,顿了一下,小人儿又补充,“他不收外人。”
霸道真气这玩意儿,搞不好会练到全身瘫痪的,真不适合一般人练,实在是不能教给大皇子。
这话一出,大皇子眼神一黯,本来他觉得如果是皇宫里的哪位教授的小人儿,他也可以去拜个师,但是妹妹母家的人,这就不好开口了。
“不过没关系,我去找找其他人,萍萍叔叔那里肯定有你能练的功夫,我去问问。”小人儿道。
监察院可有个四顾剑的弟弟呢,教大皇子是足够用了。
大皇子眼睛又一亮,道:“叔父那里有好的师父?那不用你去了,我自己去问。
因着陈萍萍与宁才人的情分,大皇子向来是叫陈萍萍做叔父的。
几个皇子里,除了小人儿,陈萍萍最顾惜的也是大皇子。
不过再亲近顾惜,大皇子也十有□□是问不出什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