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皇子也没带,老娘、胞妹,还有整个大庆最精英的人才都在京都。
庆帝疯了才会作势京都起疫。
小公主在安乐宫的小池塘附近来回踱步。
虽然封宫,但监察院的消息还是照常能送进来的。
所以小公主很了解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了什么新变化。
因为了解,所以才焦急。
却又只能白白焦急。
直到皇后来了。
带着满眼的疯癫来叩安乐宫的门——来求他救太子。
皇后恨他入骨。
这他是知道的。
但一个母亲为了自己的儿子可以做任何事情,哪怕是像恨之入骨的“仇人”低头,甚至……下跪。
是的。
皇后在安乐宫门前跪下来了,声声泣血地恳求道:“御医说,范府的丫头和承乾得了一样的病,可是你把那丫头救回来了……看在……看在你和承乾到底是兄妹的份儿上,救救他!……求求你救救他!”
皇后这段时间一直在东宫,衣不解带地看护太子。
她娘家死尽,只有这一个儿子了,如果这个儿子再有什么不测,她还有什么活下去的指望?
此时的皇后再一次显出了那种濒临野兽一般的疯癫,整个瘦得也不成样子,脸色苍白如纸,嘴唇那一点血色,分不清是唇色还咬出的或咳出的血,就这么跪在安乐宫门前,以头抢地。
身边的人不管怎么劝,那“咚咚咚”磕头声,声声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