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恪:“我和她同一个经纪人,你说我们怎么认识的?”
慕幸瘪了瘪嘴:“好吧,是我表达有误,我的意思是你和闻轻姐私底下是不是很熟。”
“没有很熟。”商恪说。
慕幸一脸不信:“可这一路上,我怎么感觉你和闻轻相处私底下好像很熟。”
“有吗?”商恪挽起瑰丽的唇瓣:“大概是因为我经纪人叮嘱我多照顾一下闻轻,我这个人又比较听经纪人的话,也就有了你的错觉。”
“错觉?”
“嗯。”
慕幸切了声:“你就骗小孩吧,我不信。”
“你爱信不信。”丢下这句话,商恪从慕幸手里拿过牵引绳,“走了。”
慕幸看到村长交给他遛的黑狗被商恪牵走了,立马追上去:“等等我。”
……
此时闻轻和容若若离其他嘉宾大概有近一百米远。
而且在一处比较隐秘的位置。
是闻轻选的,容若若很满意。
两人走着走着,容若若脚下忽然又踩到一块软土,她顺势一滑:“啊——”
这一叫声不大。
闻轻还没来得及转身,只觉得脖子一痛,这样的痛感来得很突兀,闻轻抬手摁住脖子转身。当她看到容若若手里拿着麦克风,闻轻就意识到这同感怎么来的了。
她的脖子被领夹麦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