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轻小声说:“我这叫演技好,快夸夸我。”
“好,夸你。”他脸埋过来,亲在她脖子上。
酥酥痒痒的一下。
闻轻差点叫出奇怪的声音来。
接着又是一下。
闻轻赶紧揪紧了他的领口,细声低语:“五叔……”
“继续。”他让她继续说那些话。
闻轻都快羞死了。
一边要忍受男人的肆意撩拨,一边要对他说狠话!
她发现,她把话说得越难听,他‘报复’得越得劲,在脖子上印个没完没了。
吮吻落下的印自很浅,商应寒有注意轻重,不然等会被看到,可就不好解释。
两人厮混了几分钟。
感觉火候差不多了。
商应寒这才松开她,然后起身,整理了一下领口和衣服。
闻轻说了很久的狠话,嗓子都发干了,见商应寒终于起身,她赶紧拿过来炖盅,一口气连着喝了好几勺燕窝。
“闻轻,我希望我们各自都好好冷静一下……”
她抬起头来看他:“没什么好冷静的,该说的不是都已经说了吗。”
商应寒已经整理好领口和衣服,俯下身来,镬住闻轻的下颌,再深深的吻了一下,低声说:“我走了,晚上不过来,早上多睡一会儿。”
他还惦记着她今天起那么早,然后去隔壁找他这件事。
“那你也要早点休息哦。”闻轻有些舍不得他走,“不然你老婆会心疼的。”
他唇角扬起,眉眼里都是温柔的笑意:“好,听老婆的。”
门外。
蓝曲琳去打了电话回来,发现里面没有声音了。
正当她准备打开门看看里面现在什么情况,并猜想有没有可能商应寒不同意离婚,伤害到她女儿。
手刚落在门把手上,这时,门开了——
蓝曲琳站在门外,和出来的商应寒碰个正着。
“那个,你……”
看到商应寒的脸色后,蓝曲琳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