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瑟对此没有发表任何言论,只是要了一辆最结实的马车和四匹快马,把图赛罗塞进马车里,驾着马车离去。
其他人一个没带,两个人轻车简行,直奔叙利亚。
图赛罗一开始还能抗住,后来就不能了,晕车晕的昏天黑地,安瑟看他这样也是难受,后来直接把人打晕塞在马车里。
等醒来后,图赛罗首先感到腹中饥饿,然后便是剧烈的头痛,等他狼狈的从马车里钻出来后,就看到外面是一片草地,不远处叙利亚城池近在眼前。
图赛罗呆住了,他这一睡是睡了多久,揉揉额头看向周围,竟没有发现那四匹马的踪迹。反倒是马车后面安瑟守着火堆,用火在炙烤着什么。
那是马腿吧!
怎么看都是马腿吧!
发生了什么,你把马吃了?那他们是怎么到的叙利亚?谁拉的马车??
图赛罗有一肚子话想说,但在看到安瑟不耐烦的眼神后,明智的闭上嘴,小心翼翼凑过去:“殿下,我可以吃一口吗?”她快饿死了。
安瑟丢了一块扔给图赛罗,血淋淋的带着浓重的血腥气,意思很简单,想吃自己烤。
身为贵族儿子每次出行都要被十几个奴隶伺候的图赛罗差点没哭出声来。
说什么为了家族以后的发展,是时候跟着明主建功立业,随军出征都没他过的这么艰辛吧。
他这绝对是被爹坑了吧。
说实话,父亲,你是不是做好了儿子一去不回的心理准备?
(路易:还真就做好了儿子打叙利亚一去不回的心理准备。)
吃着自己烤的半生不熟的马肉,饿了一天半的图赛罗竟然觉得有那么一咪咪的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