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卿本好奇起来:“你说得对。不过,不是还有两个废物嘛,比得上我吗?”
衙役很谨慎的看向四处,确定没有外人以后,靠近杨卿本,轻声细语的说道:“老大,您可不要小瞧那两个娃儿。虽然女娃儿不值一提,但是男娃儿来头不小,是前朝锦衣卫朱魅的儿子。”
杨卿本犹豫了一下,又好奇起来:“真的假的啊?”
“我要是撒谎,就让老天爷把我劈死。”衙役忍不住补充了几句,“自从他的爹娘被杀,小小年纪就背着家传的宝刀,和比他大几岁的女娃儿闯荡江湖,而且,走上了一条寻找凶手的道路。”
杨卿本脸上换了震惊的表情。
衙役还没有尽兴,继续说道:“关于朱小将的事情,我在一位好友哪里听说,就在东厂当差。”
杨卿本点点头,沉思了一会儿,这才问道:“朱小将的身手好吗?”
衙役笑道:“不能用好来形容,这样说吧,您加上我们这些衙役,想要抓住他都够呛。”
杨卿本听了这句话,在脑子里面想了一下,隔了半天才开口:“他的武功从哪里学来?”
“朱魁。”衙役说完,再次看向四处,“老大,我可是提前告诉您了,千万不要去找他切磋!”
杨卿本微微一笑。
太司懿离开死人的街道有了一段时间,先让朱臻带着朱小将和小君去找家客栈,自己继续走在开封城里,因为禁宵的原因,所以没了红灯酒绿。
路过青楼时,镇守案发现场的衙役杵在门口,很少眨眼睛,生怕有人进去破坏线索和证据。
继续向前,大概用了一炷香的时间,太司懿走到凉亭的前面,看到长板上面坐着孔泶,她还没有离开。
凉亭里面,孔泶依然穿着白色的襦裙,一阵阵微风吹来,飘起肩膀上面的长发。
太司懿轻手轻脚的走上台阶,轻声问道:“不冷吗?”
孔泶扒拉着飘起来的长发,笑着回答:“不冷。”
太司懿把扇子提在身前:“姑娘,我能推测你到底在等什么人吗?”
“随意。”孔泶整理好凌乱的长发之后,很优雅的放下双手,“但是,我可不会提示什么,要完全凭公子的智慧!”
太司懿说道:“当然。”
孔泶抬起头,眼睛一直在河岸对面。
太司懿打量着孔泶的穿着打扮,奢华又富态,得到一点眉目之后就说:“别等了。姑娘,你的未婚夫不会回来。”
“神探就是神探!”
太司懿笑了笑,轻轻坐到长板的另一边,然后说道:“不好意思,是我太直言了。”
刹那间,凉亭里面飘着疑重的气氛。
太司懿的目光自然而然向着左边,露出一直在道歉的表情,可是突然和侧脸过来的孔泶,正好四目相对。
“我不是他,当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唯一的办法就是在这里等待。”孔泶说道。
太司懿看到了那双充满希望的眼睛,忍不住问道:“姑娘,你在这里等了多久?”
孔泶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会回答。
太司懿意料到了,只能站起来,对着孔泶说道:“不说也没关系,但我是好奇心极强的人,会把心中的疑惑弄清楚。”
孔泶还是没有说话。
太司懿干净利落的转身,把双手背在身后,扇子一直在摆动。
脚步声越来越远,孔泶突然起身:“神探,你要在开封逗留多久?”
太司懿愣了一下,便没有转身向着孔泶,却把背在身后的双手放到身前,展开扇子扇着风。
“对不起,是我多嘴了。”
听着孔泶道歉的话,太司懿转过身,又吹了一阵阵风,飘起来的长发正好落在手里。
孔泶抬头一看,只见太司懿收回手,赶紧开口:“神探,多谢你的关心,能够隔三差五来看我。”
“没事。姑娘,你一直坐在这里等着也不是个事,不如跟我探案吧!”
孔泶一边退后,一边提问:“为什么?”
太司懿自然而然的露出尴尬的表情,不眨眼睛的看着孔泶:“因为你的人身安全很重要。”
“哦?”
太司懿提起扇子,在左手拍了拍,满脸笑容的说道:“是的,我只怕有坏人来,到时候我……我们又不在身边。你能应付得来吗?”
话音刚落,孔泶不等太司懿接着说下去,双手放在身前,慢慢悠悠的走出凉亭。
太司懿看着孔泶的背影,好奇的问道:“我说的没有道理吗?”
孔泶停下脚步,很慢的转过身,一脸正经的回答:“有。”
太司懿惊讶不已的疑疑惑起来:“那你还要去哪里?”
“探案。”孔泶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