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臻偷偷摸摸的看了看太司懿和孔泶,总是隔着一层墙,要不要去帮忙捅破呢?
同一时间段,杨卿本坐在小摊的凳子上面,吃着坤面,对面是韩复元,只是一脸着急。
韩复元沉默很久了,突然看了看周围,小心翼翼的问道:“捕快,你真的想抓住凶手吗?”
杨卿本把筷子一放,点点头的回答:“当然,如果我比神探快的话,就有资料跟他搭伙。看谁以后还小看我啊!”
韩复元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可是你为什么要住在城外?昨天晚上你要是来得快一点,我就不会被凶手当成人质,还可以和你一起抓住他。”
杨卿本看了看碗里,汤水淹盖了坤面,然后笑道:“不好意思,是我拖后腿了。”
韩复元一边叹气,一边陷入思考。
杨卿本问道:“怎么了?”
韩复元回答:“昨天晚上如果没有朱臻,花瓶就被凶手毁了,对了,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杨卿本一脸知道,低声的说道:“他啊!是皇上的贴身护卫。因为一件命案,朱臻变成凶手,就被神探怀疑,并且,亲自持着剑去跟朱臻决斗。”
韩复元吸了一口气。
杨卿本看见韩复元正在倾听,拿起筷子继续吃着坤面,然后说道:“如今朱臻腰间的那把剑,就是李一烽给他的,名字叫永乐。”
听到这里,韩复元抬起头,不相信的看着杨卿本。
“你可以去问神探。”杨卿本瞪大眼睛:“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永乐剑就有一把,是明成祖赠送给xī • zàng活佛的宝剑,所以叫永乐剑,对不对?”
韩复元点点头。
“哈哈哈哈!”杨卿本大笑不止,“谁说永乐剑只有一把,你真是孤陋寡闻。”
韩复元双手放在桌面,想了一下,看了看肿边的三尺剑。
杨卿本轻轻的摇摇头:“你就别想了,这把破剑能跟永乐剑比吗?”
话音刚落,一个声音打破清晨:“死人了,快去报官。”
韩复元终于不用坐着干着急,起身就跑,方向是这条街道的右边。
等到杨卿本挤进人群,一名男子死了,尸体就在街道中间,全身上下伤痕累累,却没有鲜血滴下来,地面非常干净。
韩复元把尸体的衣服翻开。
杨卿本定睛一看,只见瘦骨如柴的身子,胸和腹全是裂开的伤口,上面趴着几只蚊子。
恰巧的是,太司懿出来感谢孔泶和朱小君做的包子,但是追不去,却步入案发现场。
太司懿看见尸体的时候,周围有杨卿本和韩复元,老百姓站的很远:“谁知道名字?”
爱凑热闹的老百姓摇摇头。
韩复元说道:“康生。”
太司懿一脸疑问:“又是锦衣卫记载的挡案内容吗?”
韩复元点点头:“他就是王为的同窗,跟着王为从小光着膀子一起长大的人。”
“还有其他事迹吗?”
“康生和王为一起参加科举考试,后来落榜,就那样销声匿迹。档案上面还有这样一段记录,康生是个孤儿,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有人愿意嫁给他,也就是他家的隔壁邻居,有一个贤惠的女子。”
太司懿皱了皱眉头:“妻子叫什么?”
“倪丽。”韩复元一边回答,一边说完,“要去死者的家里看吗?”
太司懿点点头。
杨卿本满脸疑问:“要不我去叫援兵?”
韩复元不理会,就在太司懿的前面举起手,指向开封的西边。
太司懿和韩复元的身影越来越远,仵作跟着一群衙役来了。
走了一段时间,韩复元问道:“神探,您应该知道康生死了多久吧?”
太司懿回答:“对,我以前做过仵作。但是,我先跟你说一好,免得你误会,可以吗?”
“请说。”
“我可不是那位老头的徒弟。”太司懿继续说出自己的尸检,“准确的说,康生是昨天晚上被杀,我的根据就是,尸体的僵硬程度和鲜血流干。”
“您还看出什么吗?”
“凶手故意伪装成仇家来shā • rén,却是他一个人的刀伤。”
“您怎么知道呢?”
太司懿叹了一口气:“胸和腹裂开的伤口整齐划一。”
听到太司懿说完这句话,韩复元更加好奇:“何人能使出这样的刀法?”
另一边的案发现场,杨卿本正在抓耳挠腮,围着尸体转来转去:“老头,您看了那么久,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仵作一声不吭。
太司懿和韩复元继续走着,太司懿突然反问道:“你认为是戴着面具的男子吗?”
韩复元看了一眼身边:“神探,我见过他的刀法,就站在柳树的枝条上面,轻轻放下刀时,一道刀气冲向地面。如果这道刀气,落在康生的身上,肯定会被劈成两半!”
太司懿沉思了。
韩复元继续说道:“我有个自己的看法,认为这桩命案跟戴着面具的男子无关。”
太司懿停下脚步:“听我说!”
韩复元立即不迈出脚,看了看太司懿的表情,好像是不认同。
太司懿微微一笑:“那道刀法虽然强而有力,但是故意甩出来。”
韩复元问道:“神探,您说的是什么意思?”
“很好理解。”太司懿看了一眼手中,扇子却在腰间,赶紧拔出来挥一挥,“在食肆那天,戴着面具的男子故意让我们看见他的武功多么厉害!如果接下来死人了,我们就会拿他甩出来的刀法作比较。万万没有想到,你真的上当了,认为这样强而有力的刀法,要是劈在人的身上,指定是一刀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