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雄吠竟然大笑不止:“我开玩笑的,但是你猜中了,不过这件事情不能告诉神探,要不然他会有危险,你也会有危险。”
孔泶没有吱声,始终如一的思考中,目光却在男子的佩刀。
王雄吠感受到了打量的眼神,笑容满面的问道:“你想知道这把刀的来历吗?”
孔泶稍微点头。
“这把刀我一直戴在身边,它跟着我闯南闯北,参加过无数的战斗,杀死了很多人。后来我进入锦衣卫,有了新的佩刀,就很少带它出来溜一溜。”
孔泶看着王雄吠,又看着刀,感觉跟衙门发放的官刀差不多,只是刃口没有纹路。
太阳高挂在天上,照的开封每个人汗流浃背。
太司懿看见倪丽的白骨以后,心里总感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赶紧跑回客栈,屋里留下韩复元一个人。
半个时辰过去,终于到了客栈的一楼,熟悉的声音虽然小,但是能辨别方向。
太司懿一边爬着楼梯,一边笑着说道:“师兄,你来了也不给我个准信,搞得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王雄吠站起来。
太司懿问道:“姑娘,你也在啊?”
孔泶没有回答,对着太司懿点了点头。
太司懿一边拍了拍衣服,一边坐到凳子:“师兄,自从我进了开封,你就音讯全无,这次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王雄吠看了看孔泶:“我找她。”
太司懿吃惊的说道:“孔泶吗?她是开封的本地人。我刚到开封的第一天,看见她坐在河边的凉亭。害怕有人对她图谋不轨,我才邀请她跟我们一起办案。你觉得我的做法对吗?”
“原来如此!”
“啊,对了……”太司懿露出一脸了然于心,继续提问,“你是怕我不能保护她吗?”
王雄吠摇摇头。
太司懿依然气喘吁吁,也要继续说道:“几天前,我带着朱臻、朱小将、朱小君这三个人进入开封,刚走了一半街道,遇到了一桩命案。但是我心里忍不住,既然接下这桩命案,搞得衙门的差役都认识我。我是不是太高调了?”
王雄吠点点头。
太司懿觉得气氛不对,好奇的问道:“师兄,你找孔泶有什么事情吗?”
王雄吠没有回答,眼睛一直在桌面。
太司懿看着孔泶问道:“姑娘,你可以告诉我吗?”
孔泶笑了笑:“就是要我多帮助你侦破命案。”
太司懿愣了一下:“他有这么好心吗?”
孔泶一边点点头,一边看向王雄吠。
太司懿皱了皱眉头:“我不相信。在京师的时候,他处处跟我作对,从来没有帮我破获任何一桩命案。姑娘,你竟然相信他?”
孔泶抿嘴一笑。
太司懿暂时感到无语,偷偷摸摸看着王雄吠的表情,存在不存在捉弄的心理。
王雄吠一直在站立,这个时候走到护栏前面,突然开口:“师弟,没有想到你对我有那么大的敌意,我还是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