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一愣,笑骂句臭小子屁事真多,但还是给他唱了,不等唱完就被胡以白一蛋糕扣在脸上。
迎上父亲错愕的眼神,胡以白在纸巾上抹了抹手指,冷淡点评道:“你唱的太好了。”
父亲:“……”
事实上他父亲唱歌从来就没在调上过。
六岁生日那天,他以买蛋糕为由,让胡以白告诉他妈妈的钱包藏在那,之后拿着钱包赌了一晚。
他坐在门槛上等了一夜,也没等到自己的生日蛋糕。
从那之后,他再也不过生日了。
看着眼前的幻境渐渐消失,胡以白感觉自己的双脚终于踩在了地面上,仿佛游荡在黄泉中的孤魂,终于摆渡到了彼岸。
可随之而来的,就是刺骨的寒冷。
露在外的手足宛如被数千万条铁链缠绕,紧紧将他束缚在冰面上,铁链上仿佛还有密密麻麻的倒刺,稍微移动,便是骨肉分离般的痛楚。
曾经去藏区支教过的胡以白很清楚,这是被冻伤了。
而且自己被压在雪下这么久,四肢不回血,如果再不想办法爬出来,冻伤会越来越重。
想到这,他先用左臂试探了一下头顶的雪有多重,结果手肘都要撞骨裂了,头顶的雪也没颤动一下。
胡以白皱着眉,缓缓放下手缓一缓,难道这上面还压着石板?
如果只是雪不该这么重的。
这时他忽然听到身边有什么在嗡嗡蜂鸣,胡以白一愣,继而惊喜的喊了声:“异雀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