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父神情恍惚地带着垂头丧气的肖乐回到家中。
“怎么了这是?”
正在院门口张望的肖大哥见此,立马迎上来问道。
肖乐哇地一声,抱着布包就在那哭了,“师父不要我了!”
“啥?!”
刚把饭菜端到堂屋的肖母,立马脚下生风地跑了出来,“啥意思?怎么不要你了?”
“进去再说,”肖父拍了拍肖乐的肩膀,看着家人们道,“刘大夫不是不要他,只是觉得咱们肖乐实在是太聪慧,做个大夫,有些埋没,想让咱们送他去念书。”
肖乐抱着布包回到房间,一言不发。
堂屋里,肖父把刘大夫说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家人。
肖母等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样听来,刘大夫的建议也情有可原,”肖大哥点头。
“这难道就是那大师说的富贵命?”
肖母一想到肖乐以后当大官,那可不就是富贵命了?
黄四娘子想到肖乐的性子,以及刚才哭唧唧的样子,轻声道,“可是,小叔性子纯善,官场真的适合他吗?”
怕是要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这话让肖母和肖父的脸色顿时僵住。
是啊,小儿子那性子,能在官场混吗?
之所以对官场方面的事儿有那么一点了解,还是因为村长的儿子在县城开铺子,经常接触那些富贵人家的公子妇人,渐渐地便听来了许多官场上、商场上的事儿。
“我不要做官,我要做大夫。”
这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堂屋门口的肖乐忽然大声道。
他还抱着那个布包。
众人回头看过去。
只见肖乐眼皮有些肿,“我只对药草感兴趣。”
肖大哥起身,将他拉到家人面前坐下,“你可想清楚了,以你的记忆,考取秀才功名并不难。”
“是啊,你知道秀才老爷是什么吗?只要做了秀才,家人可免除粮税,每年还能得朝廷发的五两银子呢!”
肖母道。
“而且甭管你走到何处,那些白身都会尊称你一声秀才老爷,”肖父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