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看见一个大胡子老头儿骑着一只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异兽,看起来威风凛凛的。
殷红的嫁衣上绣着金色的凤凰尾羽,一寸寸绵延在烈火般的红色之间,腰间的束带有些紧,桑枝摸着上面那一颗颗地宝石玉珠,连忙让人帮她松一松。
头上戴着的金丝花冠有些重,长长的金质流苏垂下来,红色的宝石在散着明珠莹光的内殿里,闪烁着点滴光泽。
这一天,容晟也将从他这么多年替妻子一件件存下来的衣裳中找出来最漂亮的一件,替她换上衣衫,也替她描眉画唇,梳理发髻。
“息蕊,徽儿要和他喜欢的姑娘,成亲了。”
容晟此刻望着怀里的妻子,那双凤眼微微泛红,他是如此认真地打量着她的眉眼,看着她好久好久,都仍觉不够。
这千年的思念,便如心火一般,灼烧得他痛苦难当。
她是他费尽心思,从蓬莱求娶的心上人。
他将她放在心上,已是多少年的岁月。
失去她的那些年里,他许多夜晚都会想起她在蓬莱瀛水畔,朦胧似幻的身影。
那一梦啊,
就梦了好多年。
容晟的脸颊贴着妻子的侧脸,他轻轻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