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很快的,沈龄紫发现了什么不太对劲的东西。
什么东西触感硬硬的。
沈龄紫意识到是什么,红着脸从梁焯怀里弹开。
“流氓,sè • láng。”她小声嘀咕。黑暗里,沈龄紫的双颊红得不像话,也烫得不像话。也庆幸是在黑暗里,否则她会更加窘迫。
梁焯自然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他起身,不慌不忙地解释:“如你所见,没有痿。”
沈龄紫后知后觉的,想起那天在东梁鼎盛的顶楼上发生的事情。
那晚他们本来要进行的事情被中途打断,她当时调侃了他一句:“你该不会痿了吧?”
没想到事情过去了这么久,他居然还耿耿于怀呢!
真是小气的男人呢!
眼下的情况,沈龄紫也不好意思再凑过去他身边,只能蹲在地上想办法出去。
但她的脑海里总是控制不住会冒出刚才触碰的触感。
真的,太羞耻了!
沈龄紫忍不住抬头问他:“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有心情想这些?”
梁焯一脸坦然:“是你对我搂搂抱抱的,责任在你。”
“喂!明明是你自己原地发情!”
“那你试试看其他女人对我这样,我会不会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