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龄紫不再挣扎,两行泪倒是刷的一下落了下来。
莫名的委屈感。
梁焯慌了,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
唇角贴在她的脸颊上一个劲儿地道歉:“龄儿,不哭了好不好?”
沈龄紫听不进去,伸手打他:“你有那么多机会告诉我,可是你都不说!你是不是觉得耍我很好玩啊!还是你觉得自己是东梁鼎盛的总裁很厉害啊!我告诉你,我一点都不稀罕!”
“是是是,不稀罕。”梁焯用手指擦拭掉沈龄紫脸颊上的眼泪,又亲亲她的脸颊。他若是有心瞒着她,也不会让她周围的人都知道他的身份。只是那段时间他自知被遗忘,心底难免也有委屈。这不,现在他连忙坦白,主动告诉她自己的办公楼层,等于直接告诉她自己的身份。
“你讨厌死了!”沈龄紫说着一把抓住梁焯的手臂,在他的手臂上用力咬了一口。
梁焯也不挣扎,看着她咬,末了还担心她牙齿有没有咬疼:“消气了吗?”
沈龄紫的眼泪可算是止住了,她还是瞪着他,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没有消气!这件事我能记一辈子!”
“这样能被你记一辈子,倒也不是一件坏事。”梁焯伸手捏捏沈龄紫的脸颊,“笑一个。”
沈龄紫一把挥开梁焯的手:“笑你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