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太担心,我帮你说说,延长实习期和扣工资来抵,不至于开除。”
公司的hr给师父打电话,他说到外面去接一下,顺便抽根烟,回避了林想。
林想独自一人坐在椅子上,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真的被诅咒了。
倒霉的事永远都接二连三,幸福却遥不可及。
突然,手机在口袋里震了几下,林想拿出来,看到是克莱尔打给他的电话,他没有立刻接,电话自动挂断后,克莱尔发来一条信息:林想,有空了回个电话给我好吗?
--有急事吗?
林想回复道。
--很急。
林想无奈之下,回拨了过去,克莱尔接起电话,声音显得很慌乱和紧张,她问林想在哪?
“我听到消息了,你还好吗?”克莱尔关心地问道,“受伤严重吗?”
“没事。”林想愣了一下,没料到事情传得如此之快,“已经缝针了,谢谢关心。”
克莱尔不说自己有什么急事,又问他在哪,林想说在圣马力医院处理的,说完后,克莱尔说一会儿再打给他,有电话进来了。
挂了电话后,林想觉得伤口处隐隐作痛,那附近都感觉很肿帐,头也有点晕,师父还没进来,林想打算打个电话给他,拿起手机,就看到师父的消息。
--小林,我回一趟总部,临时着急开会,你打个车回家可以吗?
林想觉得自己已经给师父添了很多麻烦,开会肯定也是今天的事,立刻回复说自己回去就好,辛苦他了。
在椅子上休息了一会儿,林想拿着单子去下面拿了药,才往医院外面走去。
林想缓慢地走着,时不时觉得伤口传来刺痛,但心里更多的是在挂心工作。
走到医院门口,他打算叫个车,但这时候已经是晚高峰,医院门口的路面被车堵得水泄不通。林想只能往前走,想着走到下一个路口再看看,手机在口袋里震了几下,他实在不想看,就没去理。
可没走几步,他就仿佛听到有人在叫自己,但因为路面上车多人多,林想又怀疑是自己受伤后的幻听,直到他明确的听出那是克莱尔的嗓音后,才停下脚步,回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