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梁沐秋觉得自己这些年也攒了些钱,但一次xìng • jiāo出去一年租金,他还是心痛得脸都皱起来了,长吁短叹,仿佛一夜回到解放前,地主家都没余粮了。
岑南陪他来选地址的,两个人一起坐在空空荡荡的工作室里,他专心又认真地听梁沐秋画大饼,听梁沐秋说以后的种种安排,看梁沐秋挥斥方遒地站在这一亩三分地上,像一位老农民看着即将收割的韭菜。
见梁沐秋交完钱又心痛,他弹了下梁沐秋的耳朵,“都说了让你拿我那间房当办公室,你又不干。现在后悔也来得及。”
梁沐秋忧郁地看了岑南一眼,“我才不要把工作室放在家对面,公私不分,感觉我永远在上班。”
“再说了,”他抿了下嘴,嘀咕道,“我才不要当你包养的小白脸。”
岑南失笑。
虽然两个人重新在一起了,但是金钱上,梁沐秋还是跟他各自经济dú • lì。
他倒是眼巴巴地想把身家往上送,梁沐秋却看都不看一眼,全然是不稀罕。
他也没办法,只能给梁老爷捏捏肩捶捶背,缓解一下梁沐秋这几天跑东跑西的疲惫。
梁沐秋还挺舒坦,跟小猫一样昂着头,指挥他,“往左边捏一点,轻点儿。”
梁沐秋最终还是敲定了这块办公室,新加入的几个编剧他也有了大概人选,大多是跟他一学校毕业的师弟师妹,最近都忙着在跟人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