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格索托斯有些疑惑,投注了一点精神过来。
下一秒,灰发邪神就感受到了黑发少年手背上的温度。
现在已经是十一月初了,因为这间小洋房里有一位柔弱的人类,所以时时刻刻都开着取暖的中央空调。
授课地点又是在宗衍的卧室。宗衍的体质有些畏寒,所以他将室内温度调的很高,高到在冬天的时候他都只需要在床上穿一条小裤衩盖床空调被的程度。
自然而然的,少年纤细修长的手暖和的像是一个小烤炉。
温度。
这是一个对邪神而言遥远无比的词汇。
犹格索托斯在自己浩瀚的视野中得到了关于“温度”的概念,继而了然。
与此同时,全知全能之主也不免多了些许新奇。
邪神当然是不存在“温度”这个概念的,当然,们能够模拟出温度来,但哪个邪神都不会这么无聊,想要把自己搞成恒星一样的滚烫,那真的很傻。
不过这个渺小人类身上的温度却意外的不让邪神感到讨厌。
为什么,难道因为对方是父神意识流的缘故吗?
犹格索托斯毫不费劲的一边维持着一脑二用的状态,一边将手强势的扣进了黑发少年的手指间。
如果有人在房间里看过来,就能够看到漂浮在空中的白袍邪神将穿着家居服的少年扣在怀里,能够看到他们交叠的双手,还能够看到......断裂的脖子和分开还没来得及合上去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