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深,混蛋!”她忍不住出声骂了一句。
神奇的是,她刚骂完,一辆黑色兰博基尼就在她身前停下。沈榆猛的一惊,她抬眼的瞬间,便看见秦暮深的脸蓦然出现。
骂了人让当事人听见了?
沈榆脸上不禁一红,有些过意不去地别开脸,但她感觉心里那只小兔子已按捺不住地疯跑了。
不得不说,现在的秦暮深就跟天使一样,身后有一双隐形的翅膀。
却是秦暮深先开口,他淡声道:“路痴,还乱跑。”
他的声音如同一汪凛冽的清泉,带着清亮与微寒,沁入心田。这句话一瞬间把他们拉回几年前。
……
那年他们都还小。
班上组织春游,沈榆与秦暮深分成一组,他们两个人负责捡柴火。她已经忘记那会儿为什么走错路了,她的手脚都被那些又高又长的野草划伤,她蜷缩成一团,吓得哇哇大哭。
秦暮深找到她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晚了。他神色冷淡地径直走过来,从衣服口袋里掏出纸巾地给她,冷声道:“沈榆,你很烦。”
沈榆哭得更厉害了,娇声控诉:“你好凶。”
少年脸色软了几分,眉头却深深蹙着:“你能不能别乱跑?”
在模糊的视线里,她恍然看见,他修长的手臂上也有深深浅浅的红色伤痕。
……
“你怎么会……”沈榆眸子亮了几分,心里怀揣了某种期待,可秦暮深却很快地回答道:“你妈让我接你回家。”
期待破灭。
但沈榆也是个很现实的人,家还是要回的,所以再三纠结,她还是上了车。她系好安全带,掏出墨镜,带上,扭过头闭上眼睛开始装睡。
秦暮深专心致志地开着车,只是时不时可以从镜子里看到她那不安分的眼睛,时不时,偷偷睁开,又连忙闭上。
“太阳很大?”他问。
沈榆没好气:“……你管我。”
“你妈妈说,你没谈恋爱?”他突然问了句,只见他眼睛仍专注地直视前方,似只是漫不经心道。可他这一句话宛若一个□□,将沈榆内心的湖炸了个翻天覆地。
沈榆激动地跳起来,她咬唇,脸涨得通红,矢口否认:“胡说,我有。”
“确定?”十分怀疑。
“追我的人可多了。”沈榆急得有些口不择言了,连忙把自己的行情亮出来,以免输了气势。
“嗯。”他点头,不怀疑。
中间又陷入沉默。
沈榆有些忿忿不平,这家伙回国也不说一声,现在八成奉了她妈妈的旨,又来管东管西。到家后,沈榆连忙地摘下安全带,想要马上开溜,可手腕就被秦暮深一把拽住,他道:“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