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这已经一分钟零八秒了。”
许庭知瞥了他的手表一眼,淡淡的道。
“怎么,你的手表已经精确到秒表了?”
秦竹西扯了扯脸皮,死亡微笑·jpg,她想打爆许庭知的狗头,不仅吓她,还阴阳怪气的。
“喏,我猜的。”
许庭知把自己的手递了过来,纤细坚韧的手腕上面戴了一只黑色的手表,很简单的款式,但是戴在他身上就很显气质,宛若西装大佬的装饰品。
猜的还那么理直气壮,秦竹西不想跟个病秧子计较,翻了他一个白眼,准备干活去了。作为一个男人,手也这么白这么好看,这真的是让人嫉妒。
相比之下,她的手实在是逊色,虽然肤色白了许多,但是上面的那些茧子之类的,一时半会可弄不掉,只不过是因为手指修长,所以看起来尚可。
“等等。”
“说!”
秦竹西带着杀气的道。
“你最近脾气不大好。”
许庭知若有所思。
“跟刚开始比···”
本来想说差了许多,但是一想想她当时坑杨眉眉被打的时候,好像脾气也不怎么样。
“对我凶了许多。”
他话锋一转,略认真的道。
是了,之前秦竹西对他很客气,帮他忙的时候也不算凶,顶多是只狡猾的小狐狸,但是现在好像变成了一只爱啄人的鸟,凶巴巴的。
秦竹西都不知道这位大爷是怎么有脸说这种话的,他挑她手艺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无辜样。她后悔了,知青那么多,为什么偏要找他给秦竹南补习?找其他人不好吗?
甩点钱就行了,不像这位大爷,还得好吃好喝的伺候。
“对对对,我超凶的,你别烦我。”
秦竹西嫌弃的瞥了他一眼,今天说话过多了,她想要安静。
“那晚上还看不看灵芝了?”
许庭知提醒她,两人还有黑暗交易没完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