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日子不是不能过,关键是不能胡思乱想,人一胡思乱想就会变得消极,那就废了,还怎么熬过去。
许庭知听不下去了,这三道声音都是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了,他就知道,一直不回他的信肯定是出了点什么事。
没想到他奶奶和他妈都病了,思想都已经消极到这种地步了,愣是连个口风都没漏过他。
“爸,开门。”
许庭知在窗口喊了一声,就跑去前院去了。
许奶奶一愣,嗫嚅道。
“呀,文芝,我咋听见我大孙子的声音了?”
这就回光返照出现幻听了?她好像还没要死啊。
“我好像也听见庭知的声音了。”
舒文芝一愣,看向自己的男人。
饶是许景松一个大男人,都觉得自己恐怕是出了幻听,天寒地冻的,又隔着那么大老远,怎么会那么巧,庭知就回来了?
不过略一回想许庭知之前在信中提过的,等和媳妇结婚之后,会找机会过来看他们。许景松心里又多了两丝希望,他回过神来,连忙跑向门口。
舒文芝也跟着跑出去了。
“爸,妈,开门啊,愣着干什么。”
门外还真的站着一个活生生的许庭知,一年多未见,他还是依旧玉树临风,帅气逼人。
“儿子!你怎么来了!”
舒文芝确定了,只有她儿子才那么帅,不是她儿子是谁!
她连忙哭着跑过来,要给自己儿子开门,但是这边前些日子才下过雪,虽然化掉了大部分,但是地上化成的雪水有结成了冰,滑的很。
前几天许奶奶就是这么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