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姑娘……”
“在我这儿。”
陈峻峰语气严肃:“现在已经基本可以确定斯坦国政府也牵涉在其中了。”
“但是斯坦国政府是否和VIRUS勾结在了一起现在还不能断定。”
“哦?”
丁琎把这两天碰上的事扼要地说了下:“我现在怀疑他们可能不是一个阵营的。”
陈峻峰听了丁琎的一番话静默沉思了会儿才说:“VIRUS几次三番在斯坦国国内制造恐怖.袭击,斯坦国政府对此也是大为头痛,现在他们国内乱成了一锅粥,难保有些人会有异心。”
“嗯。”
“不管这两拨人是不是一伙的,他们都想带走那姑娘,这就有点匪夷所思了。”陈峻峰话里满是困惑不解,这问题已经困扰了他好些天了,他也查过周轶这姑娘的人际关系,并没有发现谁是和斯坦国有关系的。
丁琎抿直嘴,神色凝重:“陈队。”
“怎么?”
丁琎默了下,最后还是没把陆谏的事说出来。
“VIRUS还有部分势力在域城潜伏,上次在古木里尔他们就是想制造暴.乱。”
陈峻峰接道:“这个我清楚,我已经向上汇报了情况,接下来会在全域各地加强安保工作,确保这样的事不会再次发生。”
“嗯。”
“这些个恐怖.分子到处逃窜,也不知道是躲在哪个旮旯里,等文件下来,我会让‘雪豹’出动,犯我国者,必诛。”陈峻峰字字落地有声。
丁琎眼里闪过锋芒,是狭着血气的。
陈峻峰问:“需不需要我多派几个人给你?”
“不用,人多了反而目标大。”丁琎说,“我让热黑和四马来琼纳斯镇找我。”
“好,交流团那边我会再叫人跟着。”
“嗯。”
和陈队通完电话,丁琎又给热黑打了电话,让他们交接完工作后就来镇上找他。
交代完一切,丁琎又倚在墙上站了会儿,他眼底各种情绪轮番上演,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表情沉冷似铁。
这时房门从里面被打开,丁琎回过头就对上了周轶的眼睛。
他站好,问道:“药吃了?”
“嗯。”周轶一手放在门把上,清了清嗓子抬头看他,“丁队长。”
丁琎见她站在门边神色有异,又听到这个称呼,立即问:“有事儿?”
“我来亲戚了。”
“嗯?”
周轶面无表情地解释:“月经。”
“……”
“劳烦你给我买一包卫生棉。”
丁琎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尴尬,很快就被他掩饰过去了,他别开头握拳在嘴边虚咳一声:“在房间里等着。”
周轶看着他的离开的背影,唇角扬了扬。
丁琎去了宾馆边上的便利店里,对着一排的女性用品感到头痛,这还是他开天劈地头一回给女人买这东西,他把一包卫生棉拿在手上时比他第一次拿枪还烫手。
结了账,他立刻回到宾馆,刚敲了两下门,周轶就开门了。
丁琎走进去,把手中的袋子递给她,尽管他刻意保持着一种淡定的神态,但周轶还是察觉出了他不太自在。
她接过袋子时没忍住笑了一声。
丁琎莫名地看着她。
周轶说:“让一个特战队队长去给我买这个,有点大材小用了。”
丁琎听出了她的揶揄,还是绷着脸一脸不苟言笑的模样,换作是“雪豹”的队员们见到他这表情早就乖乖立正站好,不敢再招惹他了。
可是周轶浑不怕他,她眼一挑:“不用不好意思,陆谏也做过这样的事。”
丁琎恍了下神,情绪又复杂了。
周轶进了洗手间,她的例假向来不太准时,她也没想到它会突然到访,女人在月经期间抵抗力会下降,也难怪她昨天淋了一场雨就发烧了。
她从洗手间出来时,房间里没人,开门一看,丁琎就站在门外,仍是靠着墙一副沉思的模样,听到动静他微微偏头看她。
周轶问:“要走了?”
“没有。”丁琎回她,“等热黑和四马过来。”
“那你站在外面干嘛?”
周轶眉头微微蹙着,她是确实对他的行为感到奇怪的。
明明她不是个愚笨的人,丁琎正色道:“周轶,我是个男人。”
周轶靠着门,听到他这话眸波微澜,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一路他们共处一室的情况也不少,说起来周轶确实对他没有什么男女之防,倒不是因为她不把他当男人,而是身份先行了,一开始她以为他是个警察,后来知道了他是军人,这两个身份都让她潜意识里认为他是安全的,再加上这几天的相处,她就不觉得他是个会为非作歹的登徒子。
现在他这么说——周轶略感趣味,抬眼看着他,半是暧昧地说:“丁队长,你是在暗示我?可惜……”
她拖着长音,眼神挑逗:“时机好像不太对啊。”
丁琎绷着的脸一瞬间有了裂痕,他在心里叹口气,不打算再和她讲道理,半妥协道:“去睡一觉吧。”
作者有话要说:唉